人抬着着赶来了
孙翊这下子才算真正心头一松有赵知州在,这些义胜军就不至于散架子甚至若是刚才赵知州不突然晕倒,赵诩也不至于反复,更不会作死了
“众家弟兄!今日女真人背盟毁约,大兵围城此正是汉家男儿效忠国家的时候!赵诩将军一时糊涂,横死街头也是无可奈何
但他此前,还是一意在城墙上抵抗女真的因此孙某觉得,赵诩将军之祸,不及家人亲朋也方才发生过什么,如今都要一张纸掀开了去
诸位,咱们无论出身南北,都是汉人无论西军、义胜军,也都是大宋的兵孙某愿与各位结成同心的弟兄,共守这家园”孙翊拔出腰刀,毫不犹豫地在脸上划了一刀
那些此前还在犹豫狐疑的义胜军军卒,此时再无挂碍,也是纷纷拔刀在脸上划去那个场景,当真血腥无比,群情激奋
哪怕贺太平再怎样心疼脸蛋的俊秀,今天,他也必须一刀划下去!“这下子亏大了!定是陈颙大哥算计俺的”
贺太平碎碎叨,身边的四个亲军听着好笑,一边拿刀划着脸蛋,还一边哈哈狂笑起来这下子,贺指挥使就不能再抛下弟兄们去勾引青楼女子了
城里的事情发生太快,城外的完颜浑黜、移剌斡里朵完全不知所措等到他们想起要攻城时,朔州城的防御已经再次严密起来
甚至直到次日清晨,此前曾经聊得很欢的义胜军再也不出来搭话,完颜浑黜和移剌斡里朵才算意识到城内出事了?
那就攻城吧?可是他们才四千人,城内却有六千余人所以这一日的攻城,也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甚至到了傍晚时候,还有一支宋军从西城出来砍柴搂草,打算要长期固守
如是几日,从南面回来一支约略三千人的队伍,疾驰而至桑干河西岸列阵,一时营中的角声大作看着威风不小,却是沙古质引三千部落军过来
一位黑甲骑士越阵而出,张弓搭箭,“嗖!”一枝绑着书信的羽箭,正中城楼屋檐下挂着的风铃上,“叮铃”一声脆响,那风铃就随着羽箭一起跌落下来
“好箭法!”城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孙翊的亲兵一伸手,便向前接住风铃和羽箭
那黑甲骑士策马来回踱了两步,目光落在孙翊的身上
“足下可是孙翊孙将军?”这黑甲骑士竟然说得一口纯正的燕京官话
“正是某家,汝是何人?”孙翊不顾身边亲兵阻拦,从城墙上探出半边身形,高声反问
“在下右军完颜娄室先锋账下猛安盖天大王完颜赛里,奉令前来奉上劝降书信!”
“劝降?哼!”孙翊轻蔑看了完颜赛里一眼,高举手中那枚钉着书信的羽箭道:“此物便是完颜将军的劝降书吗?”
“不错!好叫孙将军知悉我大金前日已得武州、昨日再取代州,正在兵分两路南下,太原城指日可定也如今你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