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投石机齐出,咱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呢!
“开什么玩笑?!”孙守才瞪大眼睛望着马扩“明日就要火炮攻城?!”他转过脸再望着张叔夜:“张大帅,难不成您也是这个意思?”
张叔夜默然不语,中山府的大将马识远却涨红了脸道:“孙昭武,这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完颜阇母既然看过大炮,他自然死命要出城袭扰,不会给你架炮机会
咱们都是步兵为主,那些天雷、迫击炮也不敢尽去用来对付他,总还要留着守城对付金兀术吧?这眼看着他女真人每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真无计可施呢!”
“什么没办法、有办法?!”孙成财摇着头道:“不成!绝对不成!这种火炮整个海州也才铸造了百十门,能一次运来十门,已经是孙某下了死力气才争取到的
万一都折损在燕京城下,不说攻破城池的打算就此罢休,便是金兀术围城后,咱们拿什么去拔掉他的投石机阵地?没了火炮助守城池,咱们一样守不住燕京城啊!”
“孙昭武若只是顾忌此事,下官倒有个办法”一直没有言语的栾廷芳忽然道
“什么办法?”孙成财狐疑地望望栾廷芳,又望向张叔夜、马扩
说到底,现在负责攻城的是两拨人马,若再加上自己,那就是标准的三股势力自己人微言轻可以不算,甚至詹度、陈粹这样的高官也可以不算
可是马扩、张叔夜却都是一等一的领军大佬,而且个个桀骜不驯他们若不能统一了军权指挥调度,那么这一战成功的机会依然渺茫
显然张叔夜和马扩也早已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见一个汴京城里闻名遐迩的纨绔子都敢往这上面想象,都是又羞又怒!栾廷芳看着气氛不对,赶紧再次抢过话题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法子,只是下官这两日仔细看过那完颜阇母每两日必要出北门袭扰一次,然后城中又有许多军马出城接应,只是绝不参战
下官怀疑,他们其实就是为了出城牧马,收割草料回城的意思,只是被他们遮掩的十分隐蔽这算算,明日又是该他们出北门的时间了
下官的意思是,明日咱们只需把大军一波波分批压过去与他缠斗,绝不放他回城东城这里自然要清净许多,再派千人马守御阵地,孙昭武一日之内当能架好火炮吧?”
“这,,,”孙成财也有点暗自后悔刚才的急躁栾廷芳说的轻巧,一拨拨步兵人马过去与完颜阇母的骑兵缠斗?还要保证对方冲不到东城来?那要牺牲多少将士才能做到!
“孙昭武,马大帅、张帅,非是万不得已,下官不会出此下策”栾廷芳又道:
“如今斥候消息,金兀术的援兵已经出石城了,五日之内必到燕京我军在城外与他铁浮屠野战,无异于驱羊攻虎,自取败亡
就算拿下燕京,想要缨城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