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远的前方,杨可胜倒在血泊中,正在大口地喘息胸口如风箱一般响亮呼噜,那是连胸腔都给斩开了?
夜漏犹未尽时,天色已见霞光金兀术策马过来,看着辛兴宗潦倒不堪的样子,叹了口气;“何必呢?某家并没有想要杀尽南人的意思,你们到底是在反抗什么啊?!”
“爷爷也不想死啊,可这世道却偏叫爷爷活不下去呢!”辛兴宗咧开嘴笑了笑,血沫子一股一股地从口中溢出
此前他已匆匆写下血书安排侍卫去了太原,加上他在桥畔的一夜阻击,金兀术今天还要收拾战场,架起新的木桥,他甚至三天之内都未必能南下呢!
想来辛某的河东兄弟们,也该来得及逃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