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把控,因为心已经动摇,故而手始终难以平稳
白发道人看着阶下微微摇头,以心声和林古道说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
昔年,林古道天资卓越,生来便通一百零五窍,万年少见年纪轻轻便渡劫成功,少年得志,义气高昂,天地万道皆是唾手可得便难入法眼,唯一拜服仅长明之剑
于是西上昆仑,长明河畔枯坐十年,可长明河并未因昔日少年起一片涟漪,最终不得其道,只能和诸多的失意人一样,心灰意冷之后再下昆仑,来时脸上兴冲冲,去时心中灰蒙蒙
后来少年林古道境界再升,前途光明,却不知为何自请到了此处,如今再听闻长明有徒,而且还是一个只开十三窍的凡人少年,心里难免不能平静
“世人皆传,千年之前长明便已身入归元,已经归天而去,不知何时又会收了这样一个凡人少年为徒?”白发道人一子落定,说出众人心中疑惑
白九灵笑道:“长明虽去,昆仑犹存,‘古今绝’尚在人间”
闻言,亭内亭外四人皆是不约而同迅速地口念法诀,手掐指印,隔断心念,阻绝因果生怕迟一秒那三字便会跑上心头,当真是麻烦不已,果真是头疼得紧
白发道人熟能生巧,尤其迅速,若不是此刻人多,估计还得念两遍“无量吾师”
“果真是长明之徒?该当如何?”林古道向亭内问道可是亭内亭外一时却无人作答
白九灵举杯,亭内外共饮之,饮罢又言:“少年事少年决!”
山麓山道将起处,又来了几个华服衮衮的少年少女,都摩拳擦掌,看着那直上青云的雾中山道跃跃欲试
年少仿名山,今日,一向冷清的北山倒是一个热闹的去处
山腰处,三个少年汗湿衣襟,已经不再是疾步如飞,此刻相互牵扶着在山道中向上爬升,先前上山,三人各自按照临行前师门所授,皆认准了各自心中的道,道清途明,只觉健步如飞
可随着山道上升,道中雾气渐浓,甚至于目不能视,三人几次差点走散再往上,余有兴心中道途逐渐迷离,好几次差点迷失,幸得成有器和布有量相助才迷途知返,重归己道于是三人不敢大意,只得放慢速度,一步一阶,相扶共进
余有兴再不敢大意,事关大道,于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踏实向上,落地有声
布有量心中气恼,这余有兴吊儿郎当,好不自觉,自爬山之初就嬉闹不停,自己受了影响,对自己脚下之道略有放松,不知会不会对登顶有影响,若是真的因此而影响了自己的大道升高,那时悔恨已晚
成有器倒是始终不卑不亢,专注大道,用心如一,还不时提点两个师弟,可是此时也不免感到心累,总算知道了那长青老兄为何不与我三人共同上山
这山道雾气愈发浓厚,越往上越发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