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时历寒月才刚刚放下怀疑,如果自己再帮炎霜华又怕一不小心泄露两人之间的关系,于是只好束手旁观,只想能瞒一时是一时,至少也要等到离开这峡谷之下再说,到时候再向历寒月表明真相、哪怕是道歉也不迟!
然而历寒月一言出乎所有人意料,就连炎霜华也为之心泛凄楚!
历寒月向赵牧灵点头致歉,向炎霜华闷闷言道:
“赵客公子,
“今天冒犯了,
“我听见你姓赵名客,
“眼神又很像,
“还以为你是他,
“心中一下有了希望,
“可惜了!
“他本应该活着的!”
众人一下都沉默下来,只有两个青衣小姑娘东看看、西转转,在大师兄陈言礼的怀里满是自在!
然而此时,赵牧灵满脸肃正愧疚之色才刚刚沉默低头下去,突然就抢身跃出人群,直直朝着远处奔去
“赵兄…
“你去哪里?
“我们再不去河畔可就连一席之地都占不到了……!”
陈言礼一听历寒月惋叹之言,自责于先前的欺瞒,意想不到赵牧灵会突然遁走,虽然已经反应极快,但是再喊赵牧灵时只能看到如今他那修长的背影
历寒月虽然不再怀疑,可是再一见赵牧灵的背影便紧随着拔地而起,跟在赵牧灵后面一起向远处奔去,炎霜华和哑女简行亦是没有丝毫犹豫,心早已随往之,此时只是身随之!
小师妹和二师兄特地叮嘱交代的两个女子竟然都跟着那小子跑了,五个道人相顾茫然,不得不也跟上,身形消失于原地!
张青最后才回过神来,发现不仅身边已无那五人的人影,就连哑女和赵兄也不见踪迹,查看四下只剩下人海遮眼!
一群少年少女不知到底发生何事,都望着大师兄陈言礼,陈言礼和鲍参军彼此相望,然后都看向长街一旁正在拔营起帐的两个男子,只听其高谈不止:
“你说这金乌宫的老祖都亲自出手了,
“那‘拔毛天君’不知到底死没死…?”
“他死没死我不知道,
“我也不在乎,
“反正‘拔毛天君’又没偷过我
“不过这一次金乌宫可是吃了大亏,
“我还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听说他们的‘二祖’已经被……”
“你说的是真的?
“那如此说来,
“这‘拔毛天君’倒也算得上是一条好汉!”
“那你可就又错了……!
“刚才就听说,
“说是那‘拔毛天君’只是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童子……!”
“你这话越说越离谱,
“谁不知‘拔毛天君’是一个年纪颇大的男子?
“一个童子能在那火海大阵之下坚持那么久……?”
“个中曲直我也不清楚,
“不过听说那童子‘拔毛天君’将金乌宫的灵根圣物盗下了扶桑,
“所以金乌宫两位老祖才先后出手,
“嘘~
“此事可不敢声张!”
“解气…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