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德丹,可是竟无一人生还
“那么那些活在特瓦德丹的百姓们又该如何看待自己,看待帝国的军队呢?”艾顿心下暗叹道
“只怕残暴,嗜杀的名号是逃不掉了”他心下清楚,只怕将来富兹这个地方,将会非常难以管理
他这下才恍然大悟,为何隽云能做的那般决绝了,“显然这都是那姑娘计划好的,她是知道不可能赢得了这场仗的所以她才用性命来激得手下那些将士为其死战”
艾顿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自始至终都看不上源康一族他打小就被灌输,源康家的人在武道与魔法上不会有太大作为,更别说为将为帅之道了
可是隽云这次却是好好地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两军交战,攻心为上”,他算是学到了
会战结束之后,寰世一方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总有一些被尸山覆盖的伤员,会在这个时候被发现
“怎么样?”莱梧走到宸朱身边,用眼神指了下宸朱那条残疾了的腿,“死不了吧?”
此时两人都已经被军医们做了伤口的处理
说来也是好笑,此时的宸朱正一脸惨白,靠坐一堆尸体旁这会他可不像是一头健硕的黑猪了,更像是一头发瘟的白肉猪
“死是死不了”宸朱牵了下嘴角,苦笑道,“顶多就是瘸了”
“不至于吧,我看这些缅因那帮人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莱梧仔细端详起宸朱那条断腿
此时那些骨节已经被血肉给覆盖住了,没有原先那么恐怖了这自然不可能是宸朱恢复成这样的,而是靠魔法重塑的
看着从脚踝至小腿那藏青色泽的血肉,其上又有碧蓝色泽的魔法符文在流转,宸朱就一脸的担忧与哀怨
“你的手呢,如何了?”宸朱转念问道
“没你这么严重,就掉了一层皮,一两个月就好了”莱梧笑着扬了扬手臂,把那覆着一层蔚蓝色魔药的伤口给宸朱看
宸朱扫了一眼,分明看到那魔药之下,已然是血肉模糊的惨样
他抬头望了莱梧一眼,没再多言
此时两人脸上,都没了笑容
似乎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话题该如何展开谁也没有先开口
要感叹劫后余生嘛,太矫情了要说道说道那位逝去的弟兄嘛,可他就像是一道狠狠结痂了的伤疤,谁都不愿去揭开来
最后还是莱梧先开口了,他望着北方的天空,莫名地问道:“你说,艾尔文会知道吗?”
“知道什么?”宸朱下意识地回道
不知宸朱是头脑空白,还是真的不知道莱梧在说什么,亦或是装作不知道
莱梧摇了摇头,没回过头来,依旧望着那片暖橙色的天空,望着那日暮西垂的荒凉景色
“那厮去了北方,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宸朱感叹道,“别这会,人都早凉了我们还搁这说得起劲呢”
见到宸朱如此诅咒艾尔文,莱梧不禁笑了,“那不至于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