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命他死死护住教堂四周,不允许任何进来浪云自然明白兹事体大,丝毫不敢怠慢
“公主姐姐我能留下来吗?”葵倾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可是他实在放心不下艾尔文,于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奥妮安,不想被她赶到教堂外去
“留下便留下罢,我正好缺个打下手的”奥妮安知道葵倾对于艾尔文的心意,这种时候自然也不会狠心到赶她出去
“没事,姐姐可不介意你在一旁观看来着”特蕾西亚这话一出,当即把剩余两位姑娘闹了个火烧面颊,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此时那讲经台上,已经铺上了两层羊毛毯子,这其实是姑娘们的披风来着,这时候被拿来当床褥用了
昏睡中的艾尔文面色铁青,愁眉紧锁,显然被那魔药侵袭身体的滋味不好受
特蕾西亚则是躺在他的身侧姑娘仔细地端详着眼前这男子,望着他那犹胜女子的蜷曲睫毛,不禁心头一动
奥妮安正捣鼓着一大瓶翠绿色泽的魔药,将它们分别倒进一个小魔药瓶与一个一臂长的玻璃皿之中
而后她望着特蕾西亚冷冷道:“别搁那看个没完了,来,把他的嘴撬开”
同时她又对葵倾吩咐道:“你把他衣衫全数脱了,把这些魔药擦拭在他身上”说完便把那一玻璃皿的魔药推到葵倾的面前
“你得找个面巾,把自己口鼻捂起来,这味道闻一会你便吃不消了”奥妮安望着葵倾提醒道
特蕾西亚眼见葵倾蒙上面巾,心下好奇,望向奥妮安问道:“这魔药为何闻着让我心神恍惚?这难道不是万桃花(用于加快血液流通)吗?”
“是万桃花,不过我在里面多加了一剂魔药”奥妮安一边说着,一边给昏死的艾尔文灌药
“嗯?”
“缠情树果”奥妮安回道
特蕾西亚当即面红耳热,不再言语了她这才想起来,方才奥妮安让她去取的魔药中有这一味
而在那解艾尔文衣物的葵倾,正一脸娇羞,于是问了一声那是何物,想以此缓解自己的“笨手笨脚”
“春药,极为烈性的春药”特蕾西亚小声说着
于是乎,三人避开彼此的视线,忙起了自己手头的活当然了,如特蕾西亚这种没活干的,则是自觉地帮起葵倾来
很快艾尔文就一丝不挂地展露在几位姑娘眼前
“只怕你一会要有苦头吃了”奥妮安在不经意地瞟了一眼之后,淡淡说道这话自然是说与特蕾西亚听的
特蕾西亚哪还敢言语,心间那几万只小鹿似乎遭了火山地震,四下乱窜
葵倾则是羞着脸,把头深深埋进自己胸口,恨不能再低一些,把下巴都凿进去才好
而赤身裸体的某人,此刻居然惊醒了,双瞳像是鬼魅一般地瞪大着,望着这夜色下的教堂穹顶,瞧着殊为恐怖
他的皮肤之上,青黑之色与胭赤之色交融着,瞧着像是两股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