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暗自吃着醋,但是念起他的好,算是放他一马了奥妮安想着从南到北,与这家伙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又怎么能不刻骨铭心呢?岚姻想起前几日在那皇宫之中,这小混球愿与天下人为敌的那副毫无顾忌的模样,又如何能不心动呢?
艾尔文借着酒劲,拿起刀叉敲打着餐盘,望着周身的美人们,随口而吟:
“我心如明月匹马纵千山
披发伴青衫一笑过千帆
牵尽几多女儿情
一去何日还?
一骑高饮踏浪行独去万里无涯岸
华发如长川恩怨终消散
生要能尽欢死要能无憾
抛尽此生势和名
等一曲《凭谁断》
一去何日还?
一骑高饮踏浪行独去万里无涯岸
华发如长川恩怨终消散
生要能尽欢死要能无憾
抛尽此生势和名
等一曲《凭谁断》
wrtxt☆ccwrtxt☆”
听了艾尔文这词,雨浩与图朗只得摇头叹息,一脸“是在下输了”的神情
“生要能尽欢,死要能无憾wrtxt☆ccwrtxt☆”阿格莱亚细细品了一番,“倒事你这小家伙想得明白”
“来,再来一杯”前辈是越喝越尽兴了
“来!”艾尔文不甘示弱,又接下一杯
是夜,艾尔文是在几位姑娘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卧室的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若不是有人扶着,现在应该已经蜷缩在某个角落动弹不得了
岚姻在离去前,深深地望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的男子
若不是阿格莱亚在走廊那处咳嗽了好几声了,她是决计不愿意这么离去的
到午夜的时候,艾尔文是在特蕾西亚的怀里醒来的好在今日的葡萄美酒都是上等货,才让他在醒来的时候没有觉得头疼昏沉,只是觉得口中有些干渴
本来还在浅眠的特蕾西亚,被怀中人的动静惊醒,望着他仍旧烧红的双颊,柔着声问道:“怎么了?”
“渴得不行”此时艾尔文的嘴唇都有泛白了
“算了,你且坐着吧,我自个儿起身好了”艾尔文见她身上披着一件罩衫,脸上还有几分倦容,便不想劳烦她了
“我来吧”特蕾西亚把艾尔文按回床上,把早就准备好的醒酒用的柠檬水给他倒了一大杯
“你现在对我的照料是越来越到位了”艾尔文支起下颔,望着月色下姑娘那玲珑曲线,一脸打趣地说道
“哼,那您对我这女奴满意否?”特蕾西亚把水递到艾尔文手里后,就钻到艾尔文的怀里,在他敞开的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艾尔文疼得嘶了一声,望着姑娘眼角浅浅的泪痕,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我是比不上她们两个的,”姑娘用力地往艾尔文怀里钻着,好似某人是一张厚实的绒毯似的
“愿君心似岸,妾能据一角”特蕾西亚幽幽地细声说着
“什么时候活得这么卑微了?”艾尔文蹙起眉说道,“可不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