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扛不住了?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挺能耀武扬威的吗?”知世扬起嘴角,嗤笑道她脸色惨白,双颊泛起不健康的红晕
男女之事,总是谁
先动情,谁就先势弱
斩马要是能做到抽身而退,任其自身自灭,倒也无妨可眼下,他比人家自己都关心其性命,那便自然而然落了下风
也不知是过了几了,有一日的清晨,斩马手里捧着姑娘走出山洞外,望着那还未来得及光芒万丈的初阳,微风拂过他的额发,让他憔悴的面容显露无疑
姑娘身上只披着一件羊皮,并未着其他的衣物
“用我的剑把我杀了吧”斩马一脸苦楚地道,“这样应该可以泄你心头之恨了”
他望着怀里的姑娘,眼神里未有对生死的任何一点胆怯,只有疼惜
知世用出浑身的劲一把抽出斩马腰间的佩剑,架在他的头颅一侧
“你这人,可真是个傻子,你由着我自生自灭好了,为何要管我的死活?”几日未进食的知世,这么一串话都显得费力得很
望着她气若游丝的模样,斩马一把将其搂进怀里,“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管你的死活”
此时的知世,已经没有抗拒的气力了,而且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反正身子被他玷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她静静望着他,感叹起人生的荒谬
不久之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如今竟沦为这流寇的禁脔了
想起这几日来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拿着喷香的羊腿肉哄她进食,想起他日夜看护不让她自尽,想起他方才领死时的毫无惧意,心下竟有些动容
“你就真的不怕我一剑下去,要了你的命?”
“我们诺沙一族的男儿,到做到,从不随便承诺我了让你杀了我,那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斩马正色道
知世望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恨,她的确是恨他的可是望着眼前这个男子,望着他真挚的眼神,她似乎狠不下心来
这种狠不下心,既是对斩马这个流寇,也是对她自己
她没有了自尽的勇气
被这个男子紧紧拥在怀里,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窒息感,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安全
那一刻,她身心的疲惫得到了莫大的舒缓
从被冠上圣女的称号起,她就知道,她这辈子与世俗情爱沾不得半点边了
普特拉尼公国的王族有个秘密每一代王族公主中,都会有一名魔法赋出众的被挑选出来作为圣女,她们会被上一代圣女授以极度诡异的魔法而公国的存续,都依赖于这些魔法这西南一代的地貌,之所以能够出现绿洲,出现溪流,再而出现人类能够居住的城市,竟都是以这些圣女以自生的命元为代价而这个近乎陋习的魔法,就是将圣女的生命力灌输进大地,让整个公国的地貌发生翻地覆的变化
她肩负着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