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捕捉到了姑娘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然而他却无从辩驳,因为他确实最为担心奥妮安的安危本来他是打算直接领着魔像军团去马德拉救援来着,但在临行前却收到“络黛”那边传来的线报,说马德拉那一路的魔物足有十万之众思量一番过后,他只得改变策略,来赞茨这边收拢人马,毕竟领着人去送死可救不了奥妮安他们可即便他拼尽全力,也只保下来一万多梵蒂文洛斯骑士
方才那场恶战中,阿芙战至脱力,在半空之中晕厥了过去,艾尔文第一时间就一个裂空上去把人接住面对怀里这个用性命替他守城的女子,他皱起眉,不知该说什么就如同此时,他依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阿芙捏了捏艾尔文的脸颊,笑问道:“你以前是不是有婴儿肥?”
艾尔文知道姑娘这么生硬的转换话题,是怕双方陷入尴尬可阿芙越是如此,他心下就越是歉疚
“没有,我可没有什么肉脸”艾尔文把玩起姑娘的柔荑,漫不经心地回道
“你这么怕做什么?”阿芙瞟了某人一眼
“我怕什么了?”
“怕向我讲述你的过去?还是说,怕你和她只是因为相识得较早罢了?”阿芙调侃道
眼见着男子再度陷入沉默,姑娘拍了拍其手背以作安慰,“放心吧,我去不了你的过去”
“谁去了也没用”艾尔文虽然换上了他招牌式的浪荡笑容,却终究把话说了出来
阿芙一滞,旋即笑起来:“也是,连那位岚姻姑娘都不是她的对手,又何况是我呢hyly9♜cchyly9♜”
艾尔文才想起身,却被姑娘勾住了脖子
他惊得还未来得及张口,就被那樱唇给狠狠封上
姑娘的泪滴,仿佛是河两岸那香樟树的树叶,无声而落,落在了两人的心间那看似贴着两颗心,也许永远隔着一片翠绿色的原野黑发的姑娘,赤着脚丫,在那原野上奔跑她远眺之处,是一位年轻的画家画家正专注地描绘着一位撑着阳伞的女子那女子一袭白裙,雪发飘摇画家有些苦恼,苦恼于——似乎没有什么画布能承载住她的一颦一笑一如那蔚蓝色的天空,承载不了人世间的风流云散
谁又能猜到,奔尼戈尔河的河水居然会往回流呢?就如同没有人能想到,此时这河面上,居然有一支舰队在如此凄清的夜色下溯源直上愿意陪伴着这些船只的,也许只有那默不作声的月儿浪花翻涌,鳞潜羽翔,船舱里那时不时响起的一两声马嘶,回荡在天地之间,仿佛是在这冗长的暗夜诗歌上点下句点
男子走向船头,他深邃的眸子里满是萧索夜风胡乱地卷起他鬓边的发,将他那充满线条感的下颌角极其写意地展露出来他仰起头,望向夜空,想循着暗淡群星间的点与线,去勾勒出那独属于他的坐标
“你是在这世上,唯一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