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这个梳妆台咱们俩是搬不动的,早不然我打电话,让我的保镖郭磊,帮咱们把它移开”说着,江心月就拿出手机,准备给
陆云在心中默默仇了一下富,然后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一个人?江心月十分怀疑地看了一下陆云的小胳膊小腿,根本不相信她能一个人将梳妆台搬动
结果她就看到陆云走到了梳妆台边,双手按住梳妆台的一角,然后看起来只是正常地推了一下,梳妆台就发出了“咯吱”一声,然后在地上往前划了不短的一段距离
梳妆台就这样被挪开了,挪!开!了!
江心月表示自己整个人都惊呆了,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
或者就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
不过虽然江心月纠结万分,但也正是梳妆台这么一移动,立即被她们瞧出点问题
有东西从镜子后边落了下来,落在墙边
江心月差点忍不住尖叫——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往自己的梳妆台后面扔任何东西,这东西绝对不是她的!
陆云蹲下身,伸手把那东西捡了出来
——那是一个木雕的娃娃,表面不知涂了什么材料,看起来乌漆吗黑的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不管是陆云还是江心月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娃娃的一张脸,雕刻得跟江心月有七分相像
江心月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道,“这,这雕刻的是我?”
陆云没有回答,将那木雕娃娃前后翻覆了几下,最后在娃娃的头顶上看到一行米粒大小的字那字体实在太小了,用肉眼很难看请那到底写的是啥
这次不用陆云提醒,江心月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一个放大镜两人借着放大镜对着娃娃头顶一看,是一行小篆繁体字写的正是天干地支生辰八字
陆云看向江心月,“这是你的生辰八字?”
江心月曾经被元道子问过自己的生日,换算成的生辰八字她也是知道的于是她点了点头,道,“是我的生辰八字”
陆云把那娃娃往梳妆台地桌面上一碰,道,“那就没错了,的确是有人故意想要害你”
江心月的声音都抖了,指着那木雕娃娃道,“那这是,这是啥?”
“一个诅咒的媒介”被苏幕遮悉心教导了那么长的时间,陆云也算起学有小成对这种不入流的把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不过既然说道这里,作者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苏家无疑是正派道家了,怎么苏记里的藏书不仅记录了修炼的功法,还记录了那么多……邪门歪道所使用的功法苏家的祖先们,当初都是接触了一些啥人啊?
咳咳,扯远了,现在我们回到正题上
江心月一听到“诅咒”二字,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可是,苏先生告诉我,我并不是受了诅咒啊?”
陆云耐着性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