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去白家的待客大厅,都快走到门口了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已经将里面的东西砸的差不多了,不能坐人白父眼角抽搐了一下,羞恼地转向旁边的房间去了
片刻之后,白母也带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小儿子进来了,只是这个时候白母没有之前面对金吾卫那种瑟缩害怕的表情当然,也丝毫找不到抛下丈夫独自逃亡的愧疚感了
在白父火一般的瞪视下,白母反而愈地气定神闲,甚至还有心情捧着自家小儿子的脸,温柔地给他处理伤口擦药了
白父气得又摔了一个杯子:“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没有”白母倒是大大方方,“虽然我俩是夫妻,但是遇到这种大祸,我肯定要先以自己和自己的孩子着想老爷,你不妨换个角度试试,若是今天出事的是我,你肯定也会毫不犹豫丢下我的”
白父一梗——因为他试想了一下,现事情还真是这样
毕竟世家之间的联姻,在某种时候,简直脆弱的不堪一击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怨我呢?这只是人之常情罢了”白母继续补刀
白父默默地咽下了一口老血,还试图挽尊:“白家根本不可能出现刺杀城主的叛贼的,我是白家人,我最了解白家人了!若是能当面向城主澄清此事,城主肯定会相信我们白家的”
白母斜睨了他一眼:“但是现在的真实情况是,你根本就见不到城主的面,更别说澄清投诚了”
白父满身的气势,被白母这么一戳,又迅瘪了下去,他怏怏道:“现在,现在能帮我们的,其实还有人,白家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夫人,你能不能想办法联系……”
白母打断了他的话:“你让我找我父亲帮忙?”
白父赶紧点头,还分析的头头是道:“依岳父的能量,总能将我们的意思带到城主的面前的,届时,届时只要和城主见上一面,我总有办法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城主根本不肯见白家的人,又没有其他的人证明白家是无辜的,所以白家只能哑巴吃黄连,白父别提多憋屈了
听着丈夫唾沫横飞地说着自己的计划,白母的脸上刚开始还挂着淡淡的讥讽的笑,到了最后,这笑容也淡了下来,变成了面无表情:“你以为我没去找我父亲吗?”
白父“嘎”地一声停下来话头,画面因此显得有些滑稽
见丈夫呆滞地看着自己,白母烦躁地捋了捋自己鬓边的头:“我们从白府出去之后,就赶往我父亲家,可我那狠心的负心,连大门都不肯为我开,任凭我在门外敲门,府中都无一人应答,最后还是一位老管家悄悄从侧门出来,告诉我说我父亲不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让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是要看着我自生自灭啊”
白夫人原本也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毕竟家中就她一个女儿,在嫁给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