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然睡里屋,李朔卿睡外屋男子清晨总是有那么一点儿问题李朔卿每次都是等平静下来再穿衣可是苏倾然不,口中叫着皇叔,咿咿呀呀的就在被子里解决问题,搞得李朔卿在外屋很是尴尬,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是噌蹭直冒
身为皇家子弟的李朔卿有着自己的骄傲,也从来没有自己做过那种事苏倾然在里面已经舒爽了,他在外面还熬着呢
偏,苏倾然是个鬼自己爽了便扬声叫李朔卿给他打水理由很简单,这般狼狈的样子不想别人看见,太羞了
李朔卿真想弄死苏倾然他也知道羞?让自己看见就不羞了?关键是李朔卿也是知道羞得,他自己还没平静下来怎么出去让别人打温水来?
屋子里有冷水,我们瑞亲王便湿了帕子用冷帕子冰一冰降降火气吃了亏的瑞亲王等下又拿这帕子沾水给苏倾然洗脸只有这样李朔卿才觉得自己赚了点回来
看着侍女不在,苏倾然擦了脸,没把帕子还给李朔卿,将还温热的帕子伸进被子给自己处理
隔着被子,谁也看不见里面的光景又想着自己之前也是用帕子擦过,想想我们的瑞亲王都硬了
苏倾然没察觉,依旧仔细的给自己擦身子没办法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边擦还指使李朔卿给他找条亵裤
李朔卿咽下口水,逃避似的转身找裤子打开衣柜,左边是他的衣物,右边是苏倾然的
“你给我拿那条旧的新的没穿习惯,有点不舒服”
老子还要知道你的亵裤新旧?李朔卿心里嘀咕着翻着苏倾然的亵裤全是新的,是攻下失地后,绣娘给新做的
李朔卿看着自己的手在苏倾然的亵裤堆里穿.插,心砰砰直跳亵裤是上好的棉布制作,手感很好,但没穿几次,布料还是有些硬,难怪苏倾然说不舒服
强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李朔卿感到内心一阵空虚,扭头不敢再去看那堆衣服
咦?李朔卿眼尖的发现自己亵裤最上面那条明显不是自己的入手布料柔软,色泽泛黄,显然不是自己的亵裤
神使鬼差的拿起来闻了闻,有子炎的味道下方的那物瞬间发涨,绷紧了亵裤,让李朔卿疼的难受
“好了没有,快点,我饿了”苏倾然将那湿哒哒的裤子扔出来,帕子也扔在了盆子里,李朔卿还是没有出来
“来了”神使鬼差的将那条旧亵裤塞在自己亵裤的最底下慌忙拿了条新的出去“没看到你说的那条”
“嗷!”苏倾然有点不爽的倒在被子里李朔卿看他那懒洋洋的小贱样,将亵裤放在床边,拿着帕子和地上的裤子躲避的去了外屋
手上湿哒哒的感觉不是骗人的,李朔卿红了脸将帕子放了,展开那裤子,看着东一团的痕迹,西一团的痕迹,鼻腔里满是子炎的麝香味李朔卿手紧了紧,拿着裤子悄悄去了恭房
等李朔卿面色冷淡的从恭房出来时,苏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