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宝殿门口喊起来:“夏栀子”
忽然起了一阵风,苏倾然紧了紧衣服再次张口:“夏——”
提不上气了,栀子两个字在嘴边却始终喊不开口苏倾然干脆闭嘴,垂了垂眼睑,双手合十,结起了法印,往常很容易结完一套完整的法印此时却生涩很多,甚至脚底生寒
苏倾然一咬牙放弃了结法印,转身进了大雄宝殿寺庙的所有灯瓦数都很低,白天见着慈眉善目的佛祖,此时在灯光和烛火下却让人觉得异样
苏倾然拿了木鱼跪在佛祖下,看着自己旁边多出来的一个影子也不想去深究是有人站在自己后面还是光线角度的原因让人有几个影子,抑或者是别的什么一手持佛珠,一手持木鱼,苏倾然诚心的张口念经
往常倒背如流的金刚经此时也是生涩难以出口“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
“应如是住,如是降服其心……”念着念着忽然就通顺起来苏倾然没急,把这一段念完:“唯然,世尊,愿乐欲闻”念完这一段苏倾然才回头去看一脸懵逼的夏橙
“你妹呢?”
“已经去洗澡了”夏橙老实的回答,然后摇摇头,蹙眉看着苏倾然:“不是,让你来找栀子,你跑来念经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修道么?”
苏倾然向佛祖一拜,然后起身出了大殿:“六道之中三千大世界,条条大道通罗马,我会念经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你说的道是指道路的道?”夏橙一脸嫌弃“你再这样我不给钱了”
“别啊,金大腿”苏倾然和夏橙说笑着回厨房,就看前面有个身影进了厨房
夏橙抢先几步进去,苏倾然还没进去就听夏橙着急的话:“放着放着,我来洗碗就是了我烤了红薯,你再拿个去吃,吃点热的,明天再不好就去医院看看”
苏倾然跟着进去,一看果然是慧觉苏倾然也不说话,就看夏橙刨了红薯出来递给慧觉又让她小心烫
慧觉施了礼,拿枯叶夹着红薯离开,见苏倾然在门口站着也跟苏倾然施了一礼苏倾然赶紧侧过身不受:“师傅客气了”慧觉点点头离开
大年初一有些地方的兴法是不洗澡不洗头的,洗脸洗脚水都要留着初二来倒掉所以整个庙里除了夏栀子没人洗澡
夏橙烧了洗脸水,苏倾然和几个僧人自备毛巾洗了脸脚,收拾收拾就该睡了
夏栀子脱好了衣服在床上等他们,夏橙又仔仔细细的跟夏栀子抹了符水“我说苏凉,怎么这次没用,你是不是少画了几笔?还是保质期过了?”
苏倾然没理他,拿了碗倒了酒,拿着一道符念了几句,扔进碗里,碗里顿时起了火,符很快燃烧殆尽成了灰
夏橙看到这一幕才闭了嘴,只是眉头的蹙起却平复不了往常苏凉给的符水擦身子总是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控制那痣的范围,甚至能让痣变小,可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