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陷入枕头上,轻轻呼吸:“不要,想睡”
纪商鹤没有打扰她,也知道今晚是他半强迫,才能得逞的
倘若还要不知好歹的惹她不能好好睡觉,到时候尴尬的,只会是他
修长的手动作很轻,将沈栀期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后,纪商鹤就没有在发出声响,脚步迈的极轻,走出主卧
他身躯得到了缓解,却还是处于极度兴奋刺激的状态里
纪商鹤去泡了杯咖啡喝,站在没有关上的窗户前吹冷风,近乎在书房里待到外面天色渐凉了他依旧没有感觉到困意,反而是越来越兴奋了
一整晚,都无法睡得着
……
从这次起,沈栀期发现与纪商鹤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他还在长期休假中,没有回纪家集团接管的意思,这让纪度舟苦不堪言,时常抱怨自己当牛做马的在公司上班,连夫妻生活都不顾不上了
纪商鹤当没听见,每天都会准时去接送沈栀期上下班
两人偶尔会一起去学校接孩子,次数多了,便成为了纪开霁同学口中的模范夫妻
时间久了,沈栀期也有种她和纪商鹤很恩爱的错觉
生日那天,她下意识的空出时间,到了傍晚的时候,纪商鹤的电话便打来了
他已经开车到了楼下,等待了半个小时
沈栀期不是有意让他等,要走时,结果又撞上准备新上市的珠宝出了情况
她处理好工作上的事后,已经到了近八点了
落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璀璨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沈栀期拿起包,乘坐电梯直达了一楼,她的眉心微皱,走出去时,目光先在周围望了一圈
当没看见熟悉的车时,也不知道空落落着什么
连唇角的微笑,都淡了下去
沈栀期正发愣着,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拍
她回过头,看到纪商鹤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站在半步远的距离,手里还拿着鲜红的玫瑰花
“不知道你……看见我老婆没有?”
在长时间的沉默下,纪商鹤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的性格真不是能开玩笑的人,说出来,却让沈栀期笑出了眼泪
纪商鹤皱起了眉头,低声问她:“这么好笑?”
沈栀期用力的点点头,看到他的这刻,心底的所有空落落感觉都烟消云散了
她想好好的笑一笑
纪商鹤眼底有了情绪,突然长指有力地捏住她的脸蛋儿,低下头,当着楼下的行人面前,明目张胆地将她弯起的唇吻住
这个吻很深,几乎入喉
沈栀期呼吸进的都是他的气息,白皙的手迟疑了会,慢慢的抱住他
过了十来分钟,纪商鹤薄唇碾着她的唇角,低低唤了声:“老婆”
沈栀期没应
纪商鹤又唤道:“老婆……”
沈栀期轻轻推了他把,故意转过头,语气很轻的说:“饿死了,去吃饭”
——
在后来的后来
沈栀期假装得知他在国外治病时,有一位叫小桃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