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瞧大夫不明与林海乃忘年交、又是亲戚晚辈,行事不拘束,倒是便宜遂点点头,说了两位城中颇有名望的大夫不明当即起身离去
有钱好办事不明揣着银票子,轻轻松松请到两位大夫来给林海会诊只不曾想到假卫若兰今儿磨蹭得特别久,黄昏才走林海送他们出去时正赶上不明陪着两位大夫进门,不明与假卫若兰之偶遇完成四杀
不明怔了怔,向林海等人合十行礼,便欲错身而过那周大人忽然轻声说:“这两位瞧着像是大夫林大人,府上何人有恙么?”
林海抬手抓着胡须,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倒是不明抢先道:“周大人,此乃林府私事,您老何必过于好奇”
林海咳嗽两声:“你这不知事的小和尚,不得对老大人无礼”
不明合十垂首:“阿弥陀佛周大人,对不起贫僧年少无知口无遮拦,时常一不留神就瞎说大实话,还望周大人海涵”
假卫若兰在旁笑道:“不明师父,你托林大人的私事想必已办妥了?”
不明依然合十垂首:“差不多了多谢卫公子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来挂念贫僧私事”
周大人微愠:“小和尚如此多舌,不怕犯妄语之戒?”
“不怕”不明道,“贫僧庙中有位师叔天生话痨,然他性情慈悲、心地厚实,方丈都说他是能成佛之人可知妄语不过表面虚浮之戒罢了,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心存佛祖、善行人间——”他快速抬起头瞟了卫周二人一眼又垂下去,“不多管闲事”
林海赶紧瞪了他一眼:“胡言乱语!快到后头去!”
“是”不待旁人开口,不明忙领着大夫们撒丫子溜了假卫若兰负手含笑,直瞧着他们拐入廊角洞门方罢
林海支吾走了客人回到府中,赵文生已赶来救场,正张罗着让不明陪两位大夫吃饭去林海往官帽椅上一坐,也没拦着倒是大夫说,既是替林大人瞧身子的,须得饭前把个脉众人遂忙了起来
饭前饭后两个大夫轮流望闻问切了几回,都说林海积劳成疾身有大恙眼下虽还没发出来;再过个四五年,一旦发作回天乏术
赵文生急得团团转,不住唠叨:“学生说什么来着?!大人这般没日没夜的操劳,早晚惹出大病来”
不明正色道:“大人,贫僧只说一件事:林小姐年方五岁不足十岁的小女娃娃但凡没了爹,那便如风中草芥生死难测了小儿怀金行于闹市,还想指望亲戚帮忙么?旁人又能帮下多少?”
林海自己也吓了一跳,半晌没言语不明与赵文生便趁机你一言我一语替他定下许多章法,包括饮食、作息、锻炼之类的
大夫又去后头瞧了瞧夫人贾敏倒没什么大毛病,只是身子虚弱不明听罢便知她八成死于急病,如此便防不胜防了,心中暗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