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两个时辰之后,不明十年少林的黑历史已有大半落入了赵文生耳中法静身份可靠、为人义气、性子不拘泥、认得字、武艺高强且好骗,上哪儿找比他更合适的好汉去?
听罢一连串经过,不明让这个二货师叔气得脸都青了,颓然拍案:“赵文生乃阴险狡诈的无耻之徒!哄你就跟玩儿似的”长吁短叹了半日,又问,“方才又是怎么回事?让人抓到应天府衙去了?”
法静忙说:“师侄你不知道!方才我在客栈外头看人吹糖人儿……”
“打住!”不明比了个手势,“前头的过程伙计大哥已告诉我们了我只问你到了府衙之后……哎呀咱们简单粗暴点,我问你答不许多废话”亏的法静脾气好且没有师叔架子,便答应了不明乃问道,“到了府衙是谁在审你们?”
“就是带我们去的那官差你们总说我啰嗦,他比我啰嗦多了!问了半日也没个重点”法静道,“有个人在外头喊他,他出去了会子,回来忽然把贫僧放了”
“什么缘故?”
“大约是贫僧长得帅吧”
不明满脸黑线:“师叔,你跟贫僧搭档了这么多年,别的进益没有,脸皮已修炼得跟贫僧差不多厚了他出去之前那官差问了你们什么?”
“那会子来了个文吏,一个个的问名字”
“官差出去时名字问完了没?”
“刚问完”
“文吏走了没?”
“师侄你有点常识行不?人家哪能只问名字便走?不得留下记录案情么?那文吏又从头问他们为何打架张墩子先说,他今儿约了几个兄弟出来吃酒,好端端的在路上走着……”
不明扶额:“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官差何时回去的”
法静拍案:“我这不正跟你说么!张墩子说……”
“哎呀,你不用把张墩子所言悉数重复,张墩子说了多久?”
法静想了想:“约莫一刻钟”
“官差出去时张墩子说完了么?”
“说完了,换何二壮在说何二壮才刚说了四五句话官差便回来了”
不明拍掌道:“这么说多明白啊!”
“哪儿明白了?贫僧都还没说呢”
“师叔,你可告诉了官府你是和尚?”
“告诉了”法静道,“文吏问我叫什么,我说贫僧法静文吏极吃惊,拿一副‘你这小和尚破戒让我抓到了’的神色瞧着贫僧贫僧赶忙说,有位女菩萨骚扰贫僧,贫僧正逃呢他问贫僧是哪儿的和尚,贫僧猜他大约要去庙里核对,便告诉他贫僧在栖霞寺,全寺都知道那女菩萨骚扰贫僧之事他们都笑,跟看耍猴儿似的”法静甚是委屈
“那可不”不明丢给他师叔一个白眼,“您老既然出来云游,也多少学点子外头的风俗本来这事只在庙里,您老这么一闹要变成新闻了你先等等,贫僧想想”不明比划着让他师叔闭嘴,自己坐着细思
赵家伯侄俩早让他们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