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是赵牛和赵茵娘叔侄在座诸位皆是可信之人贫僧把案子捋一遍”
他才刚顿了顿,法静忙说:“这位小哥不是来送点心的么?你不是有事请教他么?不明师侄你又打诳语……”
不明微笑道:“贫僧买点心是真,有事请教他也不假这儿要分析案子呢,麻烦您老散会再刷存在感谢谢”法静瘪嘴念了声佛不明遂将赵姑娘的案子说了一遍线索太少,很快说完遂立在桌前铺开纸来略勾画了幅江南三省地图,标出扬州、金陵、庐州、杭州等处众人已围了过去小朱默然拿起笔标出镇江、常州、无锡、苏州等本省重镇
“贫僧先说自己的想法端午前日出的事,而后赵姑娘便再没见过那人之后的将近一整个五月并未有期盼神色直至六月,可知那人离开了扬州且告诉过她六月之前不会回去则此人八成要赶着去哪儿过端午那地方肯定离扬州不远,一天能到区区纨绔,依照快马官道算一日最多能跑三百里”不明以扬州为圆心拿虚线在地图上勾出一个圈“去年端午节那人大约是在这个范围内过的若是回家过节,他家就跑不出这个范围若是‘卫家’子弟因故来江南办差,那基本可以锁定金陵赵小施主,你姐姐从何时开始认识那人的”
赵茵娘本在全神贯注听他分析,闻言摇头:“我不知道”
不明道:“你再回忆一下初恋少女的情绪与平日必然不同你姐姐很单纯,少不得流露出来”
赵茵娘仔细想了半日道:“如今想着,上巳节那日她回来有些面红耳赤的”
“这就对了”不明道,“上巳节是三月初三,出事日五月初四,悬梁那日乃九月初三一个痴情的女孩子绝望到要寻死,必会寻个纪念日相识半年?若择九月初四是不是更内什么一点?”
小朱道:“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朱爷觉得与此诗有关?”
“不知”小朱道,“也许是凑巧我不过想起来罢了”乃看着地图道,“吴逊为人还算正直且不党不群这个圈内,能让他帮着遮掩重罪的人家我暂想不出来”
不明道:“传说中的金陵四大家族没有这么牛逼的子弟”
小朱思忖道:“委实没有你查查吴逊的后台,说不定是庇护同党”
不明皱眉:“这题超纲了,我哪有那本事”他又想了想,“朱爷,你觉得世间事可巧么”
“说人话”
“吴逊和吴天佑凑巧都姓吴的概率有多少”不明悠悠的道,“贫僧正式通知你,吴三姑娘有贵妃命毕竟能给吴逊当后台的人也不多啊”
小朱道:“天南海北吴天佑乃京城人氏,吴逊籍贯湖南益阳”
不明摆摆手:“不能这么快下判断所谓京城人氏是从哪一代开始的?”
小朱闻言想了半日道:“依着本朝律法,须得祖父入籍二十年以上顺天府委实是冒籍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