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不肯见人虽不知奴才究竟如何,只要不落到自家头上来也罢了故此他倒安心了些去里头回过贾母之后,踏踏实实睡了一夜
另一头,贾琏府外诸事办毕已近掌灯时分,不敢歇息,胡乱扒了几口饭便领了三十多个帐房先生开始查账后竟当真挑灯夜战到天明
此时方显出薛家众人的战斗力来以薛大和尚为首,张子非、小朱、法静甚至形似莽汉的觉海个个精通数算,一个能顶十个帐房余瑞佩服得五体投地,更不用提诸位帐房
辰时,贾赦大摇大摆驾临帐房贾琏一夜未眠竟精神抖擞,向他老子作揖道:“大老爷,咱们家的东西也不知乱成了什么皂丝麻线求老爷开库房盘查”
贾赦一抖衣袖:“准”贾琏遂领着薛蟠余瑞张子非等人并数十名镖师直往大库房而去
贾母也一夜未眠,依然没等到那爷俩进来回事只听说大老爷命开库房,赶紧让鸳鸯过去拦阻鸳鸯赶到离大库房还有个弯子处便让两位体壮如牛、面冷如霜的青衣大汉给拦住了鸳鸯拼死硬闯,一个汉子随手撂倒她在地鸳鸯正欲爬起来,赫然发现此二人皆穿的军靴!移目往上,分明可见马裤与袢袄,腰间悬着柳叶军刀霎那间她脑中明若观火:这些人皆正经官兵!外头罩上件青衣冒充镖师罢了,里头的行装压根没换乃奔回贾母院中报信
若没有李公公,贾母保不齐还能疑心到王子腾头上;可如今哪里想得了那么些?竟不知如秀坊掌柜跟李公公留下的两个人说了什么,惹出几百号官兵抄捡内子墙外不说、如今竟查到府内来了贾母终究上了岁数,兼一宿没合眼、心中又害怕,身子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鸳鸯急忙打发琥珀去见贾赦贾赦闻报心中一喜:这下好了,再没拦阻了乃悠哉悠哉命人取荣国府的牌子去太医院传请大夫仆人见老爷的模样便知道不急,路上也闲闲的晃着
磨蹭许久太医进府,诊了脉息之后告诉贾政:“太夫人并无病症,不过是倦怠和惊吓,无碍竟不用吃药,睡足觉莫烦心便好这两三日莫沾荤腥,只用些好克化的粥菜、不可放油”此时贾珍贾蓉也过来了,闻言皆放心
送走太医,三贾才刚在贾母屋内坐定,一个婆子进来回说外头来了个和尚自称是薛家大爷的徒弟贾政忙命请进来
觉海大步进屋,向众人合十行礼道:“师父让贫僧来告诉诸位施主:李掌案问的那事业已查明白、交代清楚了不与贵府内相干,本是个误会乃琏二奶奶给赖大家的赏赐时忘记告诉她那是御赐之物李掌案回说‘罢了,日后谨慎些’此事已了”
众人松了口气贾珍问道:“外头闹得厉害,只是场误会?”
“阿弥陀佛,非也”觉海垂目道,“那缎子,昨儿上午便清楚了琏二爷和两位护卫在如秀坊时查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