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道“肯定没有这么荒芜的地方守四年,有一个人已经很给面子了;若再加一个,那也太浪费资源了”
原来这夜行人便是小朱他前脚刚出来,薛蟠和法静两个后脚便跟上、一路尾随至此小朱先头已说了,会遇上个武艺极高的人物故此薛蟠特带上了外挂早两年高价从西洋商人处买来的一把德国火枪
小朱挖坛子时,他二人便藏在花木丛中隐蔽那崔公公一露面,薛蟠已悄然瞄准了小朱指他说“东方不败”,薛蟠便知此人不用留性命、直接开枪法静也暗藏袖箭朝此人射过去饶是如此,那崔公公依然两枚飞蝗石打过来,把两个和尚都打伤了
薛蟠心下庆幸若方才打过来的不是飞蝗石而是毒镖,贫僧们未必能活着为了验证想法,他忍着伤爬起来走到桥上伸手摸了摸崔公公的袖子有袖箭,两只胳膊都有再摸他怀内有百宝囊,飞镖齐齐整整挂着再查看手左手空空,右手捏了把匕首薛蟠只觉后脑勺都快抽筋了他最怕的事保不齐是真的乃闷叹一声“那是莫大人和莫夫人吧赶紧带上他俩回去先,要哭要拜都等安全了再说”
小朱点点头,从怀内取出大包袱包上坛子背在身后
三人回到坍塌墙壁外,薛蟠掏了一叠东西来出来“喏,厚布脚套每人两个,套上后没有泥脚印子”
不多时,三条人影消入月影失了踪迹
次日,一个小厮赶到了忠顺王府求见孙溧他道“我们师父求问郡主何时回娘家他想赶在那个点儿来找孙大爷下棋”孙溧自然不能自己做主,去求见了王爷王爷也没法做主,打发人上裘家给他姐姐传信次日,孙溧的书童来梨香院说,郡主今儿下午就回娘家下午,薛蟠换上簇新的僧袍找孙溧下棋去
薛蟠是个臭棋篓子两盘之后,孙溧宁可投子认负也不想同他下了好在没过多久便有人来报,郡主回府再过会子,忠顺王爷身边一位太监便过来说,王爷有请不明师父薛蟠忙整了整衣帽跟着走
那太监将薛蟠领到一座院子门口,薛蟠自己走进去一眼便望见徽姨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乃上前行礼
徽姨含笑问道“伤的如何”
“还好”薛蟠道,“贫僧身子强健,很快便能痊愈”
徽姨点点头“你着急见我,想必有事”
薛蟠斟酌片刻,肃然道“贫僧想求徽姨一件事”
“何事”
薛蟠微微垂头,阖目道“求徽姨这辈子不要让小朱知道他的身世”
徽姨倒抽一口冷气薛蟠轻声念佛徽姨不由自主攥住拳头,一字一顿道“怎么猜出来的”
“那崔公公左手空空、送了我们两块飞蝗石,右手捏了把匕首,身上带着袖箭和飞镖右手握笔的几处有薄茧,左手没有可知他惯用右手,不是左撇子当时他还在桥上,离小朱有个六七丈左右依着他那慢悠悠的踱步速度,等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