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的人家,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薛蟠方知他们说的是当今天子,赶忙捂嘴
徽姨面如生铁端坐着,气势排山倒海般盖了过来,薛蟠无端后脊背发凉良久,她喊那老仆“悄悄的查,以不惊动他们为先”老仆行礼而去小朱又吹了声口哨
过了几日,王家的快马赶到金陵薛蟠拆开信一瞧,头皮发麻他舅母又在李太后跟前扯谎,还绕了林海进去遂灰头土脸去寻徽姨商议
徽姨看罢信眉头紧蹙薛蟠愁道“舅母偏扯上那个林大爷那老家伙才是真的演技为零,让他帮着圆谎甭提多麻烦”
小朱在旁看不下去了“你究竟知不知道重点”
“哈”
“太后好悬要替贾大姑娘赐婚”
薛蟠猛然打了个激灵“阿弥陀佛”貌似是这么回事“烦死人,赶紧挖个坑先宰郝四”
“不许胡来”徽姨瞪他道,“不可此时此地谁猜不出是你干的李氏势大,暂且敷衍”薛蟠龇牙,偷偷瞟了眼小朱这个“李氏”与那厮的“康王”简直异曲同工
薛蟠遂去元春院中商议,在门口劈头与一个丫鬟撞个对脸那丫鬟赶忙垂手而立乃问她叫什么
丫鬟轻声道“奴才抱琴”
“哈你就是抱琴”久违的原著名字“我怎么记得你没跟来”
“奴才前几日才到的太太怕姑娘不习惯旁人服侍”
王夫人真麻烦薛蟠发觉她手里提着药罐子“谁病了”
抱琴忙说“是姑娘病了”
原来前日白天还天气好好好的,到了半夜风雨大作元春顾不得没披衣裳,光着脚跑入院子,急忙忙搬运她那些石榴花进屋因仍有被雨打落的,伤心了许久此时已是七月了,盛夏已过这般折腾一番她便病了
薛蟠头疼道“把心思全部寄托在花木上”
抱琴道“听说姑娘最近十来日忽然极爱石榴没事便盯着石榴看偶尔晚上扎几针帕子腰带,绣的全是石榴随手画的画儿亦为石榴石榴花石榴果石榴枝子都有”
薛蟠并非心理学家想了半日,摆手道“暂且由她去,过些日子再说”抱琴低低的答应了
薛蟠转身回到小西院只见姚大夫在屋外伺弄药材,小朱、卢慧安、朱婶三个在陪徽姨打扑克薛蟠脑中还想着元春的事儿,便呆立着也不言语
朱婶抬头瞧了他一眼,随口问道“蟠大爷想什么呢”
薛蟠老实道“想石榴”
徽姨道“想他作甚他可有行事不妥当”
“额”薛蟠这才反应过来,石榴与十六同音乃叹了口气正要说此乃误会,脑中猛然闪过一道电光我去十几日前不正是莫愁湖上那事么该不会元春这些日子根本不是为了幸运花犯痴吧“那个,十六大哥他真实姓什么”
徽姨皱眉,半晌才说“他没有姓氏”
薛蟠摸摸脑门子“我在想,能不能让他姓林”众人一愣“就是,借他假扮一下林大人的旁系侄子,把李太后给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