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答应了
薛蟠遂安排了三当家等一众山匪旁听,他亲自再审二囚问的话自然有引导性,听者难免误解
审完后来到隔壁,那和尚似笑非笑道“诸位好汉可明白了”
有个山匪愣愣的说“没明白啊,二位当家说什么呢”
“这二位是官家派到你们山上、借你们的手打劫抢钱、送给官家使而后官家想找别的官家麻烦,便演了出戏,假装把他俩抓走了而后用他俩逼三当家领你们来犯险明白了”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三当家道“他们何故不自己来”
薛蟠随口道“怕死啊”乃负手而出
次日,三当家率众投降十六随手把二囚结果了,贾琏派人将尸首送还应天府衙,就说他们自己互斗而亡贾雨村依言结案不提
贾琏寻思着,如今贾郝两家梁子结狠了,你死我活眼下仇家暗子多,自家的护院实在不够看,遂去寻陶啸商议陶啸半睁着眼伸出一根手指头“你小子欠我一个人情”
“成交”
陶啸跟薛蟠要了扬州城郊的一处庄子,把没死的那二十多个山匪统统带过去白天他遂不闲混了
安生过了些日子,转眼已入九月盘算路程,那带着懿旨的太监大约快到了,大伙儿不觉有几分紧张
这天云淡风轻、秋高气爽,正是生事的好日子林海贾琏上衙,黛玉茵娘念书,陶四舅在郊外庄子训土匪,徽姨领着小朱十六等人闲逛去了薛蟠正给元春补数学课呢,门子进来回道“不明师父,外头来了两个灰头土脸的道士要见你”
薛蟠皱眉“搞什么啊,老是道士找和尚化缘”
元春笑道“薛表哥有善缘”
“善缘顶什么使”薛蟠扔下炭笔出去
到了门口一瞧,两个青衣道士挺尸似的瘫在门房竹椅上薛蟠合十高喊“阿弥陀佛”
便听一个道士有气无力道“渴死我了小和尚,快给我倒茶”
薛蟠打了个哆嗦这声儿怎么这么耳熟忙几步近前定睛一看,吓得又“阿弥陀佛”了两声“您老是会土遁还是怎么的御剑飞来的没可能这么快啊”
那道士抬起脚想踢他,没踢着“快马跑来的没听说过八百里加急么还愣着作甚倒茶”
薛蟠抬目望见小几上有茶壶茶碗,忙筛了一碗茶水双手送过去“您老能不能爬得起来瘫着可喝不了”哎呀我去这瘫的姿势怎么跟那谁一模一样
道士勉强坐直了身子,接过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薛蟠替另外那道士也筛了一碗眨眼茶水见底,道士恼了“这什么脏碗你就给我喝”
“废话这儿是门房”薛蟠翻了个白眼,一把夺过茶碗,“门子大叔还没嫌弃你使人家的碗呢你头上脸上的灰扫下来都够刷墙了”道士整张灰脸皱巴成一团,死死盯着那茶碗,恨不得立时夺过来砸了薛蟠赶忙把碗离他远远的搁好“渴成这德行还挑剔什么你也出来了,你们家不得乱套”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