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为推理,自然有缘故”乃正色道,“从知道陶家老家在辽东贫僧就有所怀疑哪有谪贬去祖籍的莫非皇帝对你们心有愧疚”他顿了顿,“只怕十九年前陶家因莫须有之罪紧急出京,便是因为你们二人”
忠顺面黑如锅底“快些说完”
薛蟠看着他“认得萧四虎之前,你有没有相好”
忠顺撇脱道“没有”
“那有没有疑似相好”
“嗯”
“人在遇见真正的爱情之前,也许会把其他一些好感误认为是爱情”薛蟠认真的说,“二十年前,在明道长遇见萧四虎之前,有没有什么人他仿佛非常了解你、见识习惯爱好甚至小器物皆与你相似、你对他十分感兴趣”
忠顺摆手道“于自己一样的人何等无趣”
薛蟠皱眉想了会子“那他离开之后,王爷可曾遇到这样的人”
“没留意”忠顺闷闷的说,“烦”
薛蟠摸摸脑门子,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人家情侣分隔多年,哪儿想得起别的忙站起来道“离别多年,二位定有许多话要说要么这样,你们先唠唠嗑该回忆回忆,该算账算账陶四舅哇这位可是王爷,记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哈”遂一把抓住方脸道士的胳膊拖他出去,脚后跟一勾,把房门给带住了
出门一望,天色昏阴,乱云将雨此处本是农庄,屋舍皆粗陋立了半晌,薛蟠不觉犯愁“道兄,下雨的天儿易生事咱们俩若躲在隔壁,他俩妖精打架,咱们多尴尬呀”
方脸道士道“师父,何谓妖精打架”薛蟠比比两个大拇指,又勾到一处道士道“当没听见便是”
“道兄修为真高”
薛蟠一想,人家是王爷护卫,定然不能离开放他独自听壁角不人道,贫僧还是陪着吧二人同溜到隔壁这屋子隔音效果本来平平,何况这两位耳力皆好
遂听隔壁传来陶啸的声音“虽说是祖籍,我们几兄弟皆头一回来乡音听得一点都不习惯亲戚极多,真真七大姑子八大姨,压根记不住横竖我得空便溜出去,我老子也逮不着我”
说了半日,换人“五月初一是东平老太妃六十寿辰,把京里头得脸的戏班子请去了一多半老王爷爱热闹,点了好几出西游记,可吵的我头疼偏我老子还不许我离席”
原来他俩在互诉这些年的经历薛蟠不禁低念了声“阿弥陀佛”自打猜出他俩的关系,薛蟠多半是抱着瞧热闹的心思,并隐约庆幸两个都算自己人直至这会子他方实在感受到,有对恋人被硬生生分开了将近二十年,错过了彼此最好的年华
出神时天已昏黑蓦的一道电光劈下,霹雳骤起凉风破窗而入,外头沥沥的落下雨来隔壁人说的话渐渐混入雨声中听不真切了薛蟠立在窗口莫名惆怅,扶着窗棱发了会子呆,回头看方脸道士镇定自若,又觉自己修为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