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忠顺王爷连一个字都来不及跟陶啸说,便让姐姐赶着回房去
才刚进屋,十三近前低声回到“王爷,们上课前林小姐偷偷溜进来了”忠顺挑眉“往王爷枕头底下塞了个东西”
忠顺走到床边顺手摸出来,原来是块帕子包了一包碎银子,约莫有一百六十多两帕子是寻常的淡蓝色布帕子,只略绣了点花边里头还有张字条,写的是“夜游神”三个字,工整馆阁体忠顺呆了半日道“她给塞银子作甚查查去”
“是”
十三悄然溜去黛玉茵娘的院子稍稍转了小半圈,便瞧见一只圆格子窗里头透出烛火,两只小脑袋趴在窗棱上乃贴墙蹿过去果然黛玉茵娘正叽叽喳喳的议论塞银子那事儿呢,十三从窗底下听了个正着
原来今儿她俩听下人说,明先生初入府时,灰头土脸的极为狼狈,在大门口讨水喝二人遂跑去向门子大叔打听门子自然将当日之状夸张了几分告诉小姐们听“不明师父说,明道长头上脸上的灰刮下来能刷墙”她俩也不知道怎么琢磨歪的,竟以为明二舅很穷小姑娘们动了恻隐之心,将私房钱收拢收拢,匿名支援明二舅还沾沾自喜,以为毫无她俩的痕迹那馆阁体的字条竟写了二十多张才挑出最标准的一张来
耳听黛玉的乳母王嬷嬷絮叨她俩洗脸,十三才撤身回去
忠顺听罢啼笑皆非过了会子偏又绷着脸道“这般胡乱花钱还了得有多少钱也不够她们败的这就是们北方人说的,败家娘儿们”
十三也绷着脸道“王爷说的是日后两位小姐出阁子,王爷得陪份好嫁妆不然婆家非得让她们坑穷了不可”
忠顺摆摆手“她俩的男人若连赚钱给媳妇败的本事都没有,也不用嫁了了不起舅舅养一辈子”
“还是王爷英明”
忠顺掂掂那包银子,扑哧笑了塞回枕头底下“给爷打水洗脸”
“是”
洗漱完了,忠顺王爷有些怅然,歪在床上发愣忽听咚咚咚有人敲门,薛蟠的声音传进来“明二舅,您老肯定没睡,灯还亮着着”
忠顺懒洋洋道“把灯灭了”“呼”的一声,烛台上十几只蜡烛熄了个干净
薛蟠哼了两声“行,您老别后悔,好生歇着吧横竖您昨晚也累着了”转身就走
忠顺咬牙“把给拎进来”
十三打开房门低声道“不明师父,王爷有请”
忠顺道“谁在假传本王的话本王说过请字吗”
“属下该死不明师父,王爷有拎”
“遵命,贫僧自己拎”
薛蟠大步流星走了进去,正色道“方才城外庄子给陶四舅传消息,柳湘芝带到了hbxs8 ¤欲过去挑灯夜审,可惜不擅此道”
忠顺哼道“会”
“不会要不怎么找您来了呢”
忠顺斜睨了一眼“算有点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