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那金寡妇知道自家丈夫活着,竟还公然与人私通,有违律法”话音刚落,盐帮里头一多半的人眉头皆拧起,茅三郎之神色也显见并不赞成
和尚笑而叹道“老实说,们进来之前贫僧都在琢磨着们会说什么,也想过可会提到律法二字随即又想,盐帮也是扬州一大帮派,没那么蠢吧提什么不好提律法诸位,盐枭这个行当本身就有违律法若将律法当一回事,金寡妇就当大义灭亲、向官府检举她丈夫才对”
盐帮众人无言以对
和尚接着说“此事追究根本,乃是金兄弟母亲病了,为了治病、金兄弟借了印子钱然而印子钱本为国法不许放印子钱之人为第一恶如有人知道是谁,可以向知府吴逊检举这便是身为扬州人的好处,摊上了个好官百姓疾苦无处求医、临时有难无处求助,乃天子之过也故此当今圣上也有责任借贷难偿后只管自己逃跑,将病母弱妻幼子丢给债主,金兄弟本人大错难掩bqgsb ◎们盐帮的兄弟被人打伤了,没有求个好大夫,躺在床上等死茅帮主自己说吧,可有不是”
茅三郎冷笑道“好一张利嘴合着们苍龙会就没有不是了”
“首先,们是熊猫会其次,们还真没有不是没人知道金寡妇她丈夫是假死情敌斗殴死活不是正常的上回打架也是们上门挑衅山鸡斗麻雀,谁也别说谁”
话因刚落,忽听茅三郎身后有人冷哼两声,和尚却抢先拍了两下手只见有人带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子出来和尚招了孩子近前道“大米,喜欢爹爹还是喜欢妈妈”
大米大声道“喜欢妈妈”
“为何喜欢妈妈”
大米顿时红了眼圈儿“王混子欺负,把手伸进衣裳裤子里乱摸bqgsb ◎找爹爹,爹爹说日后见了就跑、跑快些跑远些妈妈说,谁把王混子阉了她跟谁睡,吓得王混子再不敢来了”
满堂寂然方才冷哼那人大喊“王混子是们苍龙会的人”
和尚再拍两下手,有人将大米带了进去门外走进来一个九尺大汉,手捧一红漆托盘,盘中搁着一个人头盐帮已有人认出来了,死者正是王混子
屋中再次安静和尚似笑非笑望向茅三郎“请问盐帮还有何话说”
默然良久,茅三郎沉声道“听闻金兄弟是便是那寡妇撺掇打死的”
和尚道“不用听闻,便是如此人到了绝境中便与兽类无异依着她的能力和阅历,已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摆脱那个死丈夫了然而只要金兄弟占着那个坑,她就没法子给孩子找更合适更负责任的父亲贫僧理解她而且会将她当作熊猫会家属护着”
茅三郎冷笑道“如此说来,金寡妇的姘头是们熊猫会的”
“大米那孩子已答应加入熊猫会”
方才那冷哼的盐帮汉子又说“王混子从来喜欢娘们儿,何尝喜欢相公了那小子不会扯谎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