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八卦,究竟懂多少”
“皮毛”
薛蟠打了个冷颤“大哥,拜托您呐究竟哪句话是真的”
“都是真的”司徒暄道,“这会子想跑已来不及了老老实实跟走吧”
“贫僧圈个叉顶个肺”
抱怨归抱怨,薛蟠当真不敢自己随便乱跑,只得同一道朝西北角摸去
西北角有个极小的棚屋看着像是茅厕,闻着也像茅厕来到侧面,司徒暄停住脚步
“不进去”
“时辰未到亥时方能动”
“好吧亏的贫僧在庙里挑过粪”薛蟠侧头看了看司徒暄自己扎扎实实当了十年和尚,并不娇气;这小子倒也耐得住臭味不错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吹云动、月升影移司徒暄掏出怀表对点儿耗了足有两刻多钟,亥时快到了司徒暄看着脚下,小心绕过墙走入茅厕里头当真就是个茅厕,臭气熏天月光隔窗投入,薛蟠惊喜的发现这茅厕使的竟是八角花格窗司徒暄已走到窗影前,手持怀表薛蟠不由自主呼吸凝重
亥时一到,司徒暄当即伸出脚,照着月影,朝一块拳头大小普普通通的石块一脚跺去耳听极其微小的咯吱声响,像是极光滑的铁链滑动薛蟠低头张望,等着地下冒出一个楼梯口;谁知竟是头顶的茅草棚缓缓降了一大块下来原来这茅房的顶上隔开了一个空间,四根铁锁吊住了大木板的四个角,放下来正好盖住茅厕木板当中坐了个人影
不待薛蟠看清楚,司徒暄已经两步凑上前只见手中摸出把匕首轻轻挥动,并有铁锁声当当作响薛蟠这才发现那人手足俱被镣铐困住,司徒暄的匕首竟轻松砍断铁链原来古代真的有削铁如泥的宝刃看被救者身形显见是个女子且清醒,偏二人皆一言不发
转眼间手足镣铐皆解开,司徒暄一面扶那女子一面低呼“和尚,背她”薛蟠忙转过身蹲下司徒暄将女子搁在背上薛蟠背了女子站起来,司徒暄道“走落脚轻些”薛蟠点头,虽然黑暗中其实看不见司徒暄当即出门,薛蟠紧跟其后
到外头才刚走了五六步,不远处已有人声响动,显见机关触动便有人知道了薛蟠催促道“快跑”
背上那女子立时道“不能跑跑则步子重,步子重亦会触动机关”
司徒暄接着说“无碍,们也得慢慢走过来”
薛蟠这才知道,背的女子是位老妇方才贫僧巴巴儿脑补了十万字的狗血爱情故事“贫僧可以轻步快跑三爷行么”
司徒暄迟疑了片刻老妇断然道“莫急”司徒暄点头
二人只依着来时的速度慢慢朝围墙挪动身后早已有火把亮光燃起,并数人高声喝“贼子哪里跑”
薛蟠听着声响心下着急,干脆道“三爷,记得来时的每一块砖咱们俩能不能分开走”
司徒暄与老妇同时道“好”
司徒暄遂领着走了十几步,与来时路重合;自己则侧身朝最近的围墙而去从这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