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朝廷办差竟没有俸禄,还要靠家里寄钱”
胖和尚长叹“们没有俸禄”
“那师父何故没挂印而去”
胖和尚不言语了十三森然道“听师父乃京城口音,可曾知道东昌胡同在哪儿”
胖和尚蹦了起来“冤枉冤枉冤枉”东昌胡同正是诏狱之所在wuliao9◆遂不敢再隐瞒
此人姓蒋,乃平原侯府的三爷六年前在花楼与人争风吃醋将对方打死,偏那位好巧不巧竟是刑部尚书刘枚的孙子太上皇亲自下旨让偿命,实则以形容相似之人替死,蒋三爷本尊送来放生寺出家然不过在庙里白养着,旁的和尚不大瞧得上,也不告诉事儿
那庙里四处机关暗道、硝线埋伏白天外圈机关关闭,独开三大殿的夜晚出屋子必死,外头落不得脚时常有不服气的绿林人夜半闯入,十成十有来无回每每早上起来,便听旁的和尚笑说,“昨晚又逮了两个”“昨夜又套了七个”偶有白天来的,和尚还劝们说,不若晚上来有趣
薛蟠心中一动坑害元春那事儿平原侯府正是同谋如此看来,郝家和蒋家至少明面上都还在替太上皇做事
十三问主持老和尚叫什么、什么来历原来那僧法号玄机,蒋三爷不知其来历又问玄机性子,胖和尚撇嘴道“成日价面黑如铁鼻孔朝天,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薛蟠在隔壁喊道“问问,庙里跟这样寄养的假死勋贵子弟有多少,又有几个在放印子钱”
胖和尚怔了怔,拍案而起“薛和尚是薛和尚昨晚上听过说话”
薛蟠眉头一挑,干脆开门走了过去“没错,是ym123◇”
胖和尚喊道“怎么可能是锦衣卫”
“怎么不可能贫僧真的就是”说着,薛蟠从怀内掏出那块高仿锦衣卫腰牌,“咣当”一声扔在胖和尚跟前的条案上,背面朝上又取出十六出品的鱼鞭信票,“砰”的拍在眼前
胖和尚懵了“这日老和尚还说最可疑”
“多新鲜呐贫僧凭什么最可疑”
“看着胆儿最大”胖和尚道,“还镇定还是练家子”
“切老秃驴自己没本事放贼人跑了抓不回来,还看有本事的不顺眼”
胖和尚笑了“怨不得dsxl9○ 这庙修了有将近二十年,还是头一回有人跑出去过老秃驴急的胡子都白了”
“将近二十年究竟是多少年”
“不知wuliao9◆听旁的和尚说的”
“都混六年了,旁的和尚还说过什么”薛蟠贼兮兮道,“哥们,瞧很顺眼若是和尚当得不自在,到锦衣卫来混也不错啊”
胖和尚大喜“当真”
“听说平原侯爷颇得圣宠啊”薛蟠使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表兄贾琏才区区五品京外小官”
胖和尚哈哈大笑一躬到地“此事好办”
而后改由薛蟠负责套话,十三在旁敲边鼓,又多问出了点子事儿
跟胖和尚一样假死的共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