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是直跑去熊猫会报信的十三已悄然赶到眼看两位客人于巷口分手,跟上了那老者
老者绕过小半个扬州城,进了一座宅邸的后花园郝连波果然等在此处屋中还有两人,并不见吴太太十三转到另一扇窗户底下窥视,赫然发觉当中竟然坐着锦衣卫的那教书先生另一人穿了身极鲜亮的大红锦袍,看模样三十出头,搓手顿脚颇不耐烦
老者细细回禀了方才去盐帮和金家的经过几个人听罢各自思忖
良久,教书先生道“牟掌柜身中十二刀,每刀的力度、深浅、各不相同只有三刀致命,还有两刀是在死后扎的三刀使左手、九刀使右手依我看,这是十二个不同的人所为必为复仇无疑了”乃看着那红袍公子,“牟大爷,令叔可有什么仇家”
牟大爷眯缝着眼道“我哪儿知道好几个月才见一两回”
半晌,郝连波皱眉,向教书先生道“姓汪的又是怎么回事”
教书先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郝二爷,下官并不知道这些事皆是你们家在处置”
牟大爷酸溜溜道“你得的银子可一厘没少,竟诸事不管不成”
教书先生淡然道“下官不缺这份银子”
老者忙打圆场“各位爷,眼下不是争执的时候你们看这盐帮和张姑娘”
教书先生思忖道“你瞧着那三个女人哪个是茅三郎姘头”
老者道“我瞧着三个都不像平素也不曾听说茅三郎有姘头”
郝连波道“大约是两个寡妇当中一个”
教书先生眉头紧锁,许久才说“我埋在盐帮的两个钉子都没了一个是出去打架时被人打死的,另一个竟不知怎么死的这些日子真真邪门死了这么些人,连一个凶手都没抓到”
郝连波亦皱眉道“我也不知什么缘故,偏疑心林府那几个,不论如何放不下”
教书先生道“没有证据,林府的动不得那一宅子皆朝廷栋梁不论老圣人、圣人、太子都不会答应再说,牟掌柜和汪先生与他们什么相干”过了会子又说,“若林府的当真有不妥,待京城里头柳同僚传消息回来自然知晓”
郝连波哼道“大人从扬州写信,慢悠悠传到京城,再慢悠悠传回扬州,大半年都过去了横竖我差事一完便得立时回京大人不若将柳大人之所在告诉我,我使快马传信回来,只怕还快些”
教书先生拱手假笑“我们衙门的事儿,就不烦劳郝先生挂念了”
几个人又琢磨了会子,眼看日头西坠,牟大爷道“该用晚饭了”
郝连波道“我明儿还有事,这就得赶回金陵去”乃命老者留下继续查汪先生又看了牟大爷半日,终于什么也没说,长叹而去教书先生也告辞了
郝连波领着四个随从快马疾行十三尾随他们出了扬州城,往金陵方向跑了三里地左右趁着四下里无人,十三抬手连放四只袖箭,四个随从应声落马而后快马疾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