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寂冷如旧乃爬上樱桃树薛蟠先下去麻袋口上扎了条长麻绳,十三坐在树上拎着麻绳缓缓将麻袋放下薛蟠在下头小心接着而后解开麻绳让十三收走薛蟠自己背了麻袋,顺着他与司徒暄上回走过的位置往前走了四五步,离上回来过的空屋子还有点距离他便立着打开麻袋将郝连波取出来搁在地上
送走柳湘芝时,那两支毒镖被十三没收了没还薛蟠方才要来了一只,抓着镖身朝郝连波大腿上戳了进去郝连波稍有动弹,尚未清醒薛蟠收起飞镖,快步沿来时路返回这回他身上没有背着人而且没几步路,眨眼已回到树上
两人坐在树枝丫上往内看今儿晚上明月如圭,四处亮堂堂的放生寺又小,故此看得明白郝连波渐渐苏醒,正试着坐起来
薛蟠悄悄问道“十三大哥,柳湘芝那镖你试过没是真的见血封喉么”
“没试过”
“那他要是吹牛怎么办”
“咱们来不还在吗补上一箭”
“早知道我就直接扎胸口了”
“哄你玩呢试过了真货”
“阿弥陀佛”
郝连波此时已站了起来,四面张望片刻,小心朝不远处那屋子试探着步行薛蟠低声数数“三、二、一着”郝连波脚下的青砖忽然抽开,他本人瞬间往下掉
说时迟那时快,耳听“嗖”的一响,一道寒光朝郝连波飞了过去薛蟠还没来得及看清出了何事,郝连波已掉下去了,空中又划过一道寒光,地面青砖恢复如初,连个响动都没有薛蟠此时方慢镜头回放方才的画面那寒光仿佛不是直线,是曲线遂扭头看十三
十三若无其事道“我给他喉咙补了支回旋镖万一他对毒药免疫呢”
薛蟠脑子稍稍打结郝连波是背对着他们的若要击中咽喉“你的镖转到他的正面把人给宰了,然后还能转回来”
十三举起右手“我的镖是带了钢丝线的”
“那贫僧费什么力气早知道就不戳他了”
十三乃道“郝连波不比郝四郝四连个功名都没有,郝连波替老圣人当了多少年的差回头郝家、锦衣卫、玄机老和尚和吴逊大人都会详尽追查线索越乱越好终究柳湘芝是锦衣卫的人”
薛蟠看了他一眼“前几天你在松江杀钟表行掌柜,是不是抄袭了东方快车谋杀案”
“借鉴他们是十二个宰一个,我是一个宰一个”薛蟠两手一摊贫僧还能说什么
又等了半日,放生寺中毫无动静果然这庙里的和尚晚上皆好生安睡,并不搭理外头的陷阱,只等天亮再来清点猎物十三和薛蟠见没有热闹瞧了,方赶回去复命
徽姨和忠顺王爷自然都在等消息听说郝连波业已结结实实的死透了,徽姨长出了口气乃皱眉道“不知金陵那头如何”
忠顺道“管他如何横竖缺了郝连波,事儿必得乱套咱们隔岸观火极妥当”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