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诚心往金陵四处乱走,陶瑛都能追踪到法静张子非都赞他有两把刷子重点是,卢慧安本人看他极顺眼
说完经过,每个人轮流看了一遍法静的书信,互视良久陶啸道:“又与太子什么相干?”
薛蟠思忖道:“基本可以推断,卢慧安她二哥在太子身边做事连着三天都看见疑似慧安之人,又证实不了,卢二爷不免露出什么奇怪的痕迹太子左近少不了人精,套个话儿很容易毕竟是先皇太后相中的人,又从大高玄观逃走,太子岂能不好奇?陶瑛那小子显见每回都是故意拦阻卢二爷的就算人家当时没回过神来,过后自然能想明白”他龇了龇牙,“现在贫僧能肯定了,太子不想让他母亲挑中的孙家小姐做大老婆”
忠顺皱眉:“他想夺本王的儿媳妇不成?”
薛蟠翻了个白眼:“什么你儿媳妇?我们卢大掌柜答应了吗?早着呢!王爷以为娶儿媳妇那么容易啊”
陶啸拉了忠顺的手向薛蟠道:“怎么给你送来两张画像就变成想抢我们儿媳妇了?”
薛蟠又翻了个白眼“慧安道长本质上跟钦犯没什么不同,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找?而要托贫僧偷偷摸摸的找?因为他外祖母张老太君还在金陵没走呢太子不想让外祖母、母亲、孙家和往他后院塞美人的其他几户人家知道二位当家,别忘了,卢三小姐乃‘命数显赫、必得贵婿’之人只要找到,太子少不得有法子将她弄到自己后院先皇太后亲手调理的人,对付孙小姐甄小姐之流,轻而易举”
“他想替自家后院挑把刀子、好对付他母亲?”
“没错因为是母亲,所以他自己对付起来不方便”薛蟠哂笑道,“这天底下的事儿,但凡沾惹上‘权力’二字,就没有谁是不能对付的了”
忠顺想了半日,道:“既如此,本王得去一趟金陵”
“喂~~别啊!”薛蟠忙说,“现在时间特殊,满金陵都是姓司徒的万一被谁撞见了可如何是好”
忠顺道:“既然满金陵都是姓司徒的,本王也姓司徒,有什么奇怪的?”
薛蟠与陶啸互视一眼——这说法好像没错但是不对啊!“人家是来买官的,您老来干嘛?”
“本王难道就不能替手下人买个官儿?”
“那可能就有点尴尬了,介于你们忠顺王府肩负王朝守护者的职责”薛蟠已知道拦他不住,思忖道,“还不如说你是去找陶瑛的”
“都成”
又商议了半日,几个人到晚上才跟徽姨商量徽姨听说卢慧安跟陶瑛看对了眼,惊得许久没回过神似叹非叹道:“竟有如此缘分”遂告诉林海说明律和陶啸要去金陵看个铺子林海欢喜不已,连声道莫担心银钱
次日一早,大伙儿送两位舅舅出门林海看着薛蟠道:“蟠儿,你不去?”
“我不去啊”这个点儿薛蟠不敢往金陵闯,怕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