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子是谢娇娇的下属,或监督者
另一个关节是,锦衣卫在江南几座要紧城市究竟怎么个管理法他们终究是个组织,是组织就必然有重要文书
上回十三已查过扬州那位教书先生那人家中的要紧物什乃扬州富商行贿档案兼郝家这样的人家走私都得给他干股,可知此人负责经济监督工作派去盐帮的人归他管,而他家里并没有找到类似于“组织档案”之类的东西
这种东西会不会在谢娇娇、或是会鸯阁的老鸨子手里
薛大和尚非常迫切的想得到江南锦衣卫的名册,就像美帝黑帮想得到联邦调查局线人名册那么迫切
太子那儿有个麻烦这两年卢慧安虽少在外头露面,也不是没人见过她进大高玄观后的道号外人并不知道,她哥哥想必知道卢二爷是从天上人间出来后才遇上的沈红芳他那半憨的性子,人家想套他话不难倘若太子的手下起了疑心、细查天上人间,很容易怀疑到薛家头上庆幸的是太子不敢明目张胆的查一则许多他的叔伯兄弟都在金陵,二则他不想让外祖母知道自己不肯听皇后的话、做事必束手束脚
强龙难压地头蛇,金陵不是京城
事不迟疑薛蟠亲自上薛家的两处做房舍牙保的铺子查看惊喜的发现,昆明池旁有个小宅子要卖,年前就登记了因地方偏僻,到现在都没卖出去原主为本阜富商,近年发财后换了大宅邸平素生意忙碌,也不大在乎那小宅子
当即派了个人去太子给的联络点送信,说薛家有两个掌柜见过画像上的那对男女一个便是胭脂铺子掌柜;另一个乃房牙子,前几日陪他们看过一处宅院,在昆明池左近,已差不多要买了
下午,薛家一位平素颇低调的掌柜假意偶遇那富商,请他去秦淮河上吃酒富商以为人家看他有钱想巴结他,得意洋洋的去了酒过三巡,另一条画舫从隔壁划过,船上有人朝这头打招呼,二船便停了
那边过来一位胖乎乎的掌柜,笑向富商道:“年前东家托我卖的那小院子,如今买家已说要了人家想后日做交割,东家可得空来收银子?或是派人来?”
富商笑道:“后日是么?我派个人过去罢”
“多谢东家后日下午申时正可好?”
“成”
胖掌柜回到自家船上船上少不得也有些粉头作陪,有从锦衣卫暗舵会鸯阁请的、有从端王府暗舵留香楼请的、也有从别的窑子请的,随口问大爷何事去了隔壁船胖掌柜便将那事儿说了末了趁着醉意道:“好生有趣那个来看房子的小子年岁轻轻粗手笨脚的,怎么瞧着都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的爷们,竟说他义父是王爷!我瞧他半分不像,就是个暴发户!那姑娘倒是气度不俗”粉头们再细问,他便有问有答
隔壁船上都是作陪的皆天上人间员工,没谁多话
后日下午,薛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