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的姑娘卢二爷并非二傻子,没把红芳的模样衣裳供出去
今儿去牙保铺子的探子虽多,别家都因好奇派个把人,唯有太子手下知道陶瑛义父是谁、遂过去了五六个当日跟着卢二爷之人也在,看见张子非后觉得眼熟,才临时起意跟着她
太子这头原本并没有怀疑孙家,如今怀疑上了故此张子非也不算白跑一趟,水又浑了些
《佛殿缘》上演的次日,忠顺王府从京城飞鸽传来急报:跟着南安王爷霍熠出去打仗那位瘸腿幕僚、郝连波他三弟,在海上因水土不服、染疾下世薛蟠打了个响指:南安太妃好急的性子!
比南安太妃更性急的是夏婆婆茶楼妓馆里已经有《佛殿缘》人物关系一一对应了薛蟠又懵逼了:原来玄机和尚姓史没错,就是四大家族里那个“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当年老保龄候和老忠靖侯也是兄弟俩,与宁荣二府一样玄机和尚乃老忠靖侯独子、贾母的堂弟,因他出了家爵位才落到史湘云三叔史鼎头上夏婆婆还替忠靖候这一支抱打不平,在戏里说:原本议好了史鼎要过继给二房的,大房耍赖,得了人家的爵位还断人家的香火
而她老人家当日去拜祭的故人跟本不是外人,而是史家的祖坟老忠靖侯爷得知魏小姐替儿子顶罪后,非常干脆的把传家宝送到魏家——那玩意现在还在夏婆婆手上《佛殿缘》的最末,年过半百的“韦”小姐捧着“施”家老侯爷赠的汉朝玉圭,在“施”家祖坟前行儿媳大礼,巧遇了早已出家多年的“施”小将军二人含情垂泪对视,帷幕落下
假若太上皇信了这戏本子,玄机和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薛蟠等人正商议下一步行动呢,状元郎余瑞找过来了
薛家的生意虽多,大体分作三块一块是祖上传下来的皇商生意,由薛二叔主管一块是这几年薛蟠张罗的各种买卖,余瑞主管一块是跟端王府合作的辽东走私生意,卢慧安主管这些日子对付郝家的事儿余瑞皆不大掺合,但该知道的消息他也知道
余瑞今儿忽然跟薛蟠说:“东家,你们是不是要对付住在昆明池的那位岭南梁东家?”
薛蟠点头道:“没错是你同乡兼本家下一步大概要宰他,你若想保就不杀”
余瑞道:“杀他之前可否先让我见见”
薛蟠眉头一动:“余大叔认识他?”
“算不得认识,然年轻时候见过”余瑞道,“远房族亲,没什么瓜葛可他投靠了郝家郝家心思黑,我也不知道当年我的事儿跟他们可搭得上”
“好”
“我早查过他他在写云楼有个相好的粉头,几乎每晚都去相会,但不过夜,三更天左右便走”余瑞一本正经道,“独身去不带小厮随从,马车夫是个练家子”薛蟠呲牙……您老居然调查得这么详尽
当天晚上,梁东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