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庙、而是死在这儿外祖母可知道,方才宴席上又有两个鬼跟着人进来了?”
张老太君大惊:“又有什么幺蛾子?!”
“事出突然,我的人也只探听到了点子”太子遂说了周家之事张老太君脸都白了太子乃道,“那鬼说孙家的冤气还未散干净,这冤气自然是先孙二太太害死的那位留下的孙二太太倘或死在家宅,只怕干脆就不走了孙家搬家都未必能摆脱”
张老太君连诵数声佛,点头道:“如此看来,倒真亏的五姑娘行事果决”
太子道:“孙家以诗书传家,教出来的女儿都太干净”
张老太君轻叹:“太子做主便是”过了会子又好笑道,“竟让她这么容易就跑了”
太子微笑道:“她倒是提醒我了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横竖她也要去找谢娘子的”
那头卢慧安半道上猜出他们八成要去麻烦谢娘子,让车夫直奔石坝街,停在会鸯阁下而后助理扮出一副阔丫鬟的模样,招摇着进去找谢娇娇,出来时可巧撞见有人进去
来的是位四十多岁的儒生十三坐在马车前一眼认出,此人前些日子还跟卢二爷一道住在长春客栈想来新近获得太子赏识、搬去孙家了没想到太子做事那么着急
谢娇娇是个灵光人物儿既是太子来人打探,她遂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方才那位啊,她自称是忠顺王府的丫鬟嗯,还是少夫人的贴身大丫鬟说,他们家少夫人想知道,庆二爷和他的兄弟们来金陵找谁、买什么东西若我能打探出来,漫说银子好商量,连帮我赎身都没问题”儒生微笑,二人商议半日
孙家戏酒散去,贵女们各自回府薛宝钗圆满完成任务,尾巴翘上了天孙家亦没再提起薛红嫣了孙老太太甚为惋惜,又多恨了毒妇丁氏几分
再说另一头中午寿宴之后,周太太谢绝了孙家留坐匆匆离去,回家跟丈夫商议儿子之事周老爷大惊他本不曾读过书,周家的生意皆是京城堂兄派来的管事在帮着料理遂招来管事与他商议
管事乃京城周府家生子,跟了主子姓周闻之亦大惊细思良久道:“倘若害少爷之人有什么来历,王县令以庶民顶罪也不奇怪”
周老爷怒道:“岂有此理!竟放过了害死我儿的真凶不成!”
周管事低声道:“老爷,近日金陵贵人多少爷竟没提寻他们申冤,只怕真凶和王县令的后台极大天底下的案子但凡结案,便不会有人留意,何况少爷的案子已结数年且……原本不是什么难查之事咱们先遣人回高淳县,寻少爷早先的同学偷偷打听”
“快去!”
这周管事是个明白人此事并非疑难案子只略探听了两日便得知,周生之魂所言半分不差学生们和学生家里悉数都知道挑头打死周生的是谁、帮手是谁顶罪的那孩子非但毫不相干,且独他一个从不曾欺辱过周生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