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姑娘的发式,衣衫华贵
伙计称呼这女子做“东家”,回给她这些日子来钟表行转悠的客人和官差,并无可疑之处那小媳妇和吹迷烟的男人呼女子做“何夫人”,先后细说了昨日套张子非的话和吓唬卢二爷的经过
何夫人挑眉:“你们着急让我来是为了?”
吹迷烟的忙说:“我们想烦劳您看看那个沈家的亲五姑娘是不是黄花闺女”
小媳妇道:“我瞧那二愣子说的不像假话二爷曾言,凡事但有丝毫不对,必藏蹊跷我们不敢惊动沈姑娘怕打草惊蛇,才悄悄抓的二愣子”
何夫人皱了许久眉“此事我竟理不清楚说沈五姑娘是不明和尚的通房丫头,这消息哪儿来的?”
“京里头,荣国府”
“我已离京多年,不大知道荣国府之状莫非她是薛大太太挑中的,一直没爬上那小和尚的床?”
小媳妇道:“沈家得来的消息,这五姑娘安置了她那个守寡的姐姐在扬州做事,才区区个把月便赚了好些钱,替他们全家的爷们都做了锦袍”
吹迷烟的接着说:“扬州那个与盐帮帮主茅三郎有瓜葛的两姐妹都是松江人,姓张,小的姑娘大的寡妇未免太巧了”
何夫人思忖道:“委实太巧不过天底下姓张的极多张老太君也姓张呢”又想了半日,喃喃道,“二爷在时曾疑心有什么人暗中对付我们,如今倒是越来越像了罢了我先去看看那个沈五姑娘”
小媳妇道:“明日沈家又有酒宴,她自会过去”何夫人点头
可惜没等到明日,当晚何夫人便在李氏钟表行失踪了
次日吃完了沈家的回门酒,法静便强拉着卢二爷一道上了马车马车慢慢悠悠出城,没走多久天色将昏,他们便寻了家客栈住着
夜晚,张子非单人匹马返回松江小半个时辰之后,住在客栈对面民宅的那吹迷烟的男人死于李氏钟表行
听罢他们讲述经过,薛蟠都有点同情对手了:这乱七八糟的消息,连头绪都理不出来抬头正见卢慧安笑嘻嘻望着张子非,仿佛要说话薛蟠脑中念头一闪:“慧安,你跟我来一下”起身就走卢慧安看他神色肃然,忙跟了出去
二人来到隔壁屋子,薛蟠正色道:“张子非与你哥哥不合适”
卢慧安忙说:“哪里不合适?子非样样都好我还在家时母亲常常念叨,必要给哥哥娶个机灵媳妇儿至于身份,不是有东家你在么?”
薛蟠看着她道:“假如陶瑛真的是明二舅外室子、且最终做了世子,你可愿意嫁给他、跟他进京、每日面对皇后王妃太太奶奶、每日听戏吃酒家长里短、到处有人想往你丈夫后院塞小老婆、告别你现在手头上那么多公事么?”
卢慧安愣了良久,她断然道:“不愿意”
“同理张子非也不愿意做卢二奶奶”薛蟠道,“你母亲的儿子有些呆,她希望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