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美人和姚夫人的姑妈”
“好吧……”朱家可真能生女儿,还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用问,绝对已经灭门了“啧啧,夺嫡这种事情真惨”
他俩转身回到屋内薛蟠心里踏实了,拍拍胸口正色道:“朱婶,贫僧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个郝家偷偷藏匿了太子与李夫人所生的孩子,贫僧最多放过那个孩子,绝对不会放过郝家和李夫人的”
朱婶摆摆手:“师父多想了李氏所生的郡主老早便没了”
卢慧安也道:“李氏这身份若生了男丁,太上皇绝对不会放过和尚你真想多了”
“也对”薛蟠扯了扯嘴角,“如此说来,那郡主是怎么没的倒不好说”遂身上愈冷,忙说,“我回去换件衣裳,浑身都让汗给湿透了……”
众人暗暗发笑,独忠顺没笑
朱婶咬牙道:“法静师父荷珮人呢?我有许多话要问她”
“阿弥陀佛,朱施主跟贫僧来”
法静遂领着朱婶去关押“何夫人”之处打开房门一瞧,何夫人竟已死了!原来她衣角里藏着毒.药,搜身时没察觉朱婶顿时失望法静忙说:“朱施主不用着急那不是还有一位李夫人呢?她必知道的更多你回去催催贫僧师侄,让他快些动手”
朱婶回去果然催促薛蟠薛蟠龇牙:“贫僧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挺的住梁东家死了她连面都不露各位少东家酒桌上快把凌波水舫的资源分光了,她还缩着真真能忍”
朱婶道:“莫总想着能打草惊蛇,适时也该上山打虎”
“是是是”那也得知道老虎在哪儿啊……
当日黄昏,端王府的管事传话过来,夏婆婆约不明和尚晚间会于秦淮河画舫薛蟠有些诧异:“这么快?不是中午才刚传话过去的?”
卢慧安正忙着呢,抬起头道:“可见各位少东家咬上了”
薛蟠嘀咕:“这么不把贫僧当外人啊”
“正是把你当外人才找你的”卢慧安继续埋头苦干,“内人能想的招数大概都想尽了”
薛蟠遂依约上船毫不意外的发现,船上除了夏婆婆还有司徒暄
薛蟠劈头便丢给司徒暄一个推诚不饰的白眼“三爷怎么又在”
司徒暄笑眯眯道:“师父和夏姨先说”夏婆婆坐在长几前招招手
薛蟠遂径直坐到夏婆婆对面,吃了口茶道:“您老知不知道一个叫魏慎的人物?”
夏婆婆诧然看了他半日:“你从何处听说此名的?”
“孙家”
夏婆婆与司徒暄眼神同时一跳夏婆婆问道:“他与孙家什么相干?”
“对了,你们应该知道太子住在孙家吧”
“什么?”他二人齐声惊呼
“哈?你们不知道?”薛蟠懵逼哎呀,贫僧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夏婆婆道:“我们早知道他外祖母张老太君住在孙家,不曾想他也在”
司徒暄拍案:“难怪查不出太子所居不明和尚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