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酒席
两杯酒下肚,庆二爷指着谢娇娇道:“不明师父我今儿请你来不为别的,想烦劳你帮我劝娇娇跟我回京若没了她在金陵,你们天上人间的生意也能多些不是?”
薛蟠瞧了他二人几眼道:“贫僧不做做不到之事谢娘子定是不会跟二爷回京的”
“哦?师父如何知晓?”
“假如她不喜欢你,在金陵她一不缺钱二不缺男人,人脉也熟络,饮食气候也习惯她们会鸯阁只这一位花魁娘子,事事捧着她,日子不要过得太舒服去京城作甚?她在京城怎么都不可能比金陵更自在”薛蟠顿了顿,“假若她喜欢你——”
庆二爷扭头看着谢娇娇:“如何?”
“那就更不可能跟你走了非但不会跟你走,甚至可能今生不过长江”薛蟠合十垂目,“爱情具有强烈排他性庆二爷家中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又是这么个身份纵然不雨露均沾,也断乎不会冷落正妻每回你跟别的女人在一处,她必心焦痛苦你最多只能赐些衣料首饰与她聊作安慰,她自己又不是买不起,何苦来去讨那个罪受庆二爷,相见不如怀念,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庆二爷与谢娇娇皆神色大动薛蟠心中一叹:这二位或多或少动了真情,可惜无法厮守乃微笑道:“二爷,留个知音在江南,也是一段美好回忆至少你还有酒”
庆二爷拍案:“有理!好你个和尚”举起杯一饮而尽
三人遂不再多言只管吃酒觉海便提壶斟酒,自己不再吃了
一时三人皆半醉,庆二爷击著而歌薛蟠也没去听了他唱了什么,在旁乐呵呵打拍子待他唱完,接着吼了首《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庆二爷哈哈大笑:“难听!极难听!”谁知他只听一遍竟记住了,自己也吼起来
薛蟠踉踉跄跄走到窗边推开,冷风“嗖”的灌进来这和尚摇头晃脑对着窗外扯着嗓子唱,“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庆二爷凑到他身边一块唱,“为爱放弃天长地久——”二人都喝高了,声音都不在调上难听给难听他妈开门,难听到家了谢娇娇也醉得坐在椅子上晃悠,看着他俩直笑,满面妆泪红阑干
最末薛蟠和庆二爷皆醉得不省人事觉海支扶起他师父向谢娇娇道:“谢施主,贫僧告辞了”
谢娇娇瞧了瞧薛蟠,叹道:“难怪他们天上人间的姑娘个个忠心”
觉海道:“家师慈悲为怀姑娘们虽沦落风尘,并非没有心”
谢娇娇点点头,喊人进来扶庆二爷
次日一大早,薛府众人还没吃完早饭,庆二爷的马车经过门口,将薛蟠喊了出去
薛蟠近前诵佛行礼庆二爷撩起车帘子道:“小和尚,拜托你一件事”
“施主请说”
“日后若娇娇有什么麻烦,烦请照看一二”
薛蟠正色道:“贫僧乃出家人若谢施主来找贫僧帮忙,贫僧少不得助她;却不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