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
薛蟠、小朱、张子非这几个熟悉的都猜她想借机说话给陶瑛家的长辈听,众人遂悉数躲入暗门里头
不多时谢娇娇进来,卢慧安坐在矮屏隔开的会议室朝她招手谢娇娇款款走了过去卢慧安站起来道:“我们东家过会子就回来”
谢娇娇立着不动:“既这么着,我改日再来”
卢慧安道:“不过我有些事想跟谢娘子说”
谢娇娇微微一笑,翩然行了个礼,坐在她对面
卢慧安回礼,正色道:“听闻庆二爷请众位京中大爷们听戏那日,谢娘子去了他包厢多年以前我认识庆二爷”
“哦?”
卢慧安神色复杂看了她半日,轻叹道:“我只劝谢娘子一句话情,想必不是假的;可除去真情之外也必有旁的缘故在里头庆二爷从不种无果之树”
她心中正预备着后头来段长篇大论;赫然看见对面的谢娇娇犹如头顶打了个焦雷似的,把魂魄都轰走了,面如金纸摇摇欲坠若是旁人,见状必满心纳罕;偏前些日子薛大和尚为了替表妹报仇兴师动众,卢慧安几乎瞬间猜到某种可能拍案而起,咬牙道:“果然我们东家说的没错越到权力高处,越不认得‘无耻’二字非但不认得,还当作寻常手段使得光明正大”
谢娇娇颓然掩面,半个字说不出来暗门之内薛蟠望了望另一个门,琢磨着要不要出去小朱赶忙摆手,低声道:“此时旁人不可出去她必会信任卢道长的”薛蟠一想,谢娇娇定以为卢慧安也和自己着过一样的道,委实比只见过两三回的和尚可靠,便没动了
良久,耳听谢娇娇问道:“你……当初是如何处置的”
卢慧安轻声道:“逃跑从京城跑到江南”
又是良久,谢娇娇愈发低声颤颤的问:“那……孩子呢?”
卢慧安攥紧拳头,愈发轻声道:“东家说,想留便留、不想留便去遂没留”
谢娇娇猛然抬起头来,眼泪不知不觉已流了满面“我……这个都不知可留得住……”
卢慧安深深吸气秦淮河上的花魁名妓,除非早早被老鸨子灌过极厉害的药、无法受孕,其余便没有不流产的沉思片刻,她道:“依你之境,不论孩子父亲是谁,能怀上都是极难得的你是想留下他吧”
谢娇娇缓缓点头
卢慧安想了想:“我记得这群大爷们没来多久寻常大夫须得不短的时日才能知道可有了会不会搞错了?请个好大夫悄悄诊脉吧”
谢娇娇怔了半日,幽幽的道:“我这身份,最清楚自己的身子必有”
卢慧安声音极其柔和,看着她道:“怕是也只能走了去一个没人认得你之处,扮作寡妇”
谢娇娇眼中闪过些许迟疑:“去哪儿”
薛蟠立在暗门内视角最好的潜望镜前,将谢娇娇之神色看得清清楚楚当日贾元春脸上不是这种表情谢娇娇与庆二爷有真感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