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与我还没有情谢娘子能清醒得这么快,少说强出去我十倍”
谢娇娇看了看她,叹道:“妹子如此年轻,想来当初愈发年幼,能明白已是了不得了我跟你这个岁数……”摇了摇头,神色怆然
二人互视良久,莫名生出一股同病相怜
又过了会子,卢慧安思忖道:“谢姐姐,妹子粗略想了想,你听听”谢娇娇点头
“此事就不惊动我们东家了他认得庆二爷,等你失了踪、庆二爷少不得打发人来问他他演技不过关,保不齐会漏出什么痕迹你先设法将自己的钱财和不用的首饰折换成银票子,藏于隐秘处若有不动产,比如田地屋舍商铺之类的,就拿着地契出去抵押换钱我这儿不缺良家女子的路引子,替你挑个年岁经历合适的——寡妇也有、外省之人也有,安排你离开金陵去岭南”
谢娇娇面上起了一丝焦虑
卢慧安看了她半日,又说:“至于你原先的主子……”谢娇娇猛然抬起头来卢慧安忙说,“姐姐别急我猜到你必有旁的身份,是因为我知道庆王世子行事必有原委你身后若没有主子,他怕是不会挑你下手”
谢娇娇惊愕而起,花容失色
卢慧安又说:“他也并非欺哄你我才说过,情是真的他给女人的情都是真的只不纯罢了”谢娇娇依然呆若木雕泥塑卢慧安又说,“姐姐往好处想从遗传学上看,父母聪明孩子必聪明恭喜姐姐能得个聪明孩子只好生教导他便是庆二爷亦生了幅好容貌”
良久,谢娇娇颓然坐下半日才喃喃道:“你说的是情不假只不纯”
卢慧安看着她定定的道:“其实,若换作寻常人家的女孩儿,除了随他进京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家境贫寒则无见识,家境尚可则足不出户、亦无外头的常识姐姐经风历雨,知道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不会轻易被人哄骗,也能保护自己而且我相信姐姐的体己积蓄必然不少,足够支撑你和孩子很久的日常生活”乃轻轻一笑,“比我当年之状强出去太多我都能过来,何况你”
暗门之内,陶瑛把牙齿磨得咯吱响谁都知道卢慧安说的是误导之言,偏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她跟庆王世子有过什么故事众人偷偷发笑
偏外头卢慧安又沉声道:“庆王世子野心藏于暗处以为没人察觉,实则不然倘或有个万一,你也能替他留下一条根”
谢娇娇倒吸一口冷气,脸儿登时白了
卢慧安问道:“你可有人质捏在主子手里?”
谢娇娇摇头“若能走的干净倒也罢了就怕被寻着,那便万劫不复”
卢慧安道:“逃跑之事我有经验你只需快些收罗钱财,若能趁诸位少东家纷纷离京时混着走,他们每家查个半年都够三年了”
谢娇娇神色有些古怪消失了个锦衣卫大头目,庆二爷绝对是首先被怀疑的
卢慧安又催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