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好那便没问题了”
谢娇娇又细看了这路引子半日,收入怀内,一言不发朝卢慧安磕了三个头卢慧安泰然受之谢娇娇告辞而去
待她走后,众人从暗门里出来薛蟠率先嚷嚷:“喂喂,你是不是给了她一枚国际象棋棋子?那玩意少了一只就不成套了”
卢慧安道:“再做一只便是”
“那可是英国原装货!”薛蟠满面肉疼,“很贵的好吧”
忠顺王爷横了他一眼:“给你买一打”
“哎呦土豪王爷!不是那个缘故一副棋子少了一只,整副都没用了”
“不说了再做一只吗?”
薛蟠仰天无语“这棋子若能留到后世,具有重大的考古意义啊!工艺材质碳十四什么的……哎呀算了算了,横竖你们也听不明白”没人搭理他
陶啸乃看着卢慧安道:“小姑娘,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卢慧安郑重道:“我希望身有所用,不依着娘家婆家,只靠自己的本事立足于世”
陶瑛在旁说:“爹,我怎么没明白呢?”
陶啸反问道:“要安排一个怀着世子之种、美貌压住整条秦淮河的女锦衣卫安然无恙逃离金陵若是你,你怎么做”
陶瑛愣了半晌才说:“我不会”
陶啸点头道:“旁人少不得兴师动众安排多日,还未必能妥帖;她只片刻功夫便成了信物是临时选的不常见、市面上却有卖,不带半点后患从头到尾就事论事,薛家小和尚也不曾露面倘或谢娇娇今日所为皆做戏,其心在锦衣卫或庆王府,亦挑不出薛家和天上人间的毛病来还有谢娇娇原本已起了大半的心思想跟庆王世子回京听完慧安姑娘一席话,她当即改主意要逃跑”
薛蟠在后头补充道:“谢娇娇特别怕被锦衣卫抓回去她敢走,当中极要紧的一个缘故就是,卢大掌柜替她将逃走的线路安排得稳妥实不相瞒,那些船老大和掌柜的姓氏外号我压根记不住再有因为信物是临时安排的,目的地又在岭南,我们家还没有信鸽这一条线上分了好几段,留给慧安将指令传出去时间也没几天所以到时候必然是指令和谢娇娇分搭两艘船、前后脚抵达广州这种使命必达的准确高效,放去军中也是难得的”
陶啸摇头道:“如今军中压根没几个人有这本事”
忠顺王爷也道:“卢掌柜为官做宰都使得若困于后宅,未免暴殄天物”
陶瑛思忖片刻看了看卢慧安,拉起她的手道:“走,咱们说体己话”二人便去了隔壁
薛蟠松了口气:他二人的一道大屏障算是解决了
幸而谢娇娇并非做戏离开了天上人间她立时赶往招商钱庄取出地契,还特没挑薛家的当铺抵押当日中午,她连午饭都没顾上吃,涂黑了脸和手,扮作男装戴了斗笠贴上胡子,租借了一辆青顶马车停于僻静无人之处再另换套男装,另贴一种胡子,戴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