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张嘴,她忙抢先道,“不用给我,茵娘很喜欢”
薛蟠龇牙:“我不是想说那个我想说你眼光真好”那是他花巨资托西洋海商搞来的米开朗基罗真迹!让赵茵娘看见,闹着要走了“贫僧觉得,库房里那一箱箱的大银锭子最好看”众人白眼的白眼,好笑的好笑,独陶瑛在沉思
薛蟠对着方才回答问题的几位挨个儿指过去“艺术自然科学哲学与前一位不同方向的艺术嗯,子非的艺术接受范围比小朱更广同理茵娘”最末指着自己“经济学慧安你的答案呢?”
卢慧安苦笑:“我明白东家的意思若我大哥还在也罢了”
“嫡长孙,无非是日后要继承族长之位、可以调配家族资源而已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令兄真不合适他不是没智商,他的智商不在你们家对他培训的那个方向这便犹如强逼着一只鸟在地上跟兔子赛跑若肯撒手,他不用多久便能飞上云霄,过些年进化成鹰也未可知再说——”大和尚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天上的资源会比地上少山不转水转,条条大路通罗马等他哪天抓了凌霄殿的牌匾扔下去,说不定瞬间拍晕一群兔子,兔子还以为地震了”
卢慧安咬牙道:“我已知道兔子是谁了”
“哈?这才几天你就查出来了?”
卢慧安神色微滞、略有伤心,颓然道:“我哥哥记性其实不比我差又……不会扯谎,我问什么说什么”
薛蟠单扯起右边嘴角:“幕后之人是你祖父吧”旁枝想搞嫡长孙,既没那么容易,也不会下手这么不狠厉、甚至还算给了卢二爷机会
卢慧安默然陶瑛忙握住她的手卢慧安轻轻仰头,泪珠子一颗一颗滚了下来
原来撺掇卢二爷甩掉随从单独来江南者,正是卢老爷子特特派出的心腹幕僚那老头近两三年极喜欢卢家二老爷的长子,时常带出去见老朋友、要紧的客人眼看着嫡长孙年逾弱冠,实在不通人情世故身为族长得为阖族着想,卢老爷子有意抛弃他另择继承人也没什么好指责的只是,卢二爷年幼时遭的那趟惊吓必有嫡支的人相助,卢老爷子说查不出慧安却偷听到她父母议论此事他们猜查必是查出来了,老爷子也必警告过那人卢大老爷是长子,为着阖家安宁只得宽宏大度些
听罢,陶瑛轻声道:“你想将你哥哥留在江南悄悄教导,等他学成了再回长安去,一举拍灭那个族兄?”卢慧安点头“这主意极好”他看看薛蟠,“薛东家所言也对你哥哥哪样天赋强便学哪样横竖学到大舅子比那位强、强到能一块匾额拍晕一群兔子如今还是得跟你父母联络,让他们拖着时日你已在太子跟前露了面如今只说是我义父安排大舅子去个好书院念书”
卢慧安思忖着:她写给父母的信必属家族机密祖父不可能不看,外人看不到、甚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