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卢三小姐道:“好歹比我家那丫头强好歹有个盼头我妹子算是没救了”一语未了,愁容满面
张子非素来不大爱管事方才她无端提起要收拾屠狗小姐卢慧安和薛蟠同时猜测,那位吓着了她妹子,她想出气
听罢,陶瑛摸摸后脑勺:“道理我都懂那破和尚终究是个年轻男人”
卢慧安横了他一眼:“那你忍着”
陶瑛迅速转移话题:“其实你大和尚都有道理”
卢慧安皱眉:“和尚也不是没错过”
陶瑛正色道:“他跟我说过好几回,科学发展最需要突破前人定式,大舅子是个ssr级法宝,那模样跟挖到金矿似的卢家虽为世家,大舅子若走考科举做小官族长那条路,未必比得上这条”
忠顺忽然拉下陶啸的胳膊掀开帘子走了出去,陶啸也忙跟出去小朱和薛蟠紧接着伸出两颗脑袋只是他俩各扒拉一边门框,一看就是异性恋
却听忠顺道:“你哥哥那事儿好办本王好赖是个王爷有本王在,谁能动的了你哥哥嫡长孙、族长之位他也委实不合适理事,占着位置便罢你是做大掌柜的,那些跑船卖茶的活计难道你自己做去?替他挑两个管家师爷岂不好”
薛蟠撇嘴道:“现在还为时过早等着,十年后再看”他上辈子曾在学校图书馆偶然翻看到一段史料抗战时期中国有不止一位目不识丁的农民自学自制电报机、炸.弹、火炮甚至一些高端武器,在敌后搞出大乱子可知本国从没缺过天才
卢慧安点头道:“既这么着,日后再说吧”
薛蟠对她这反应极其不满“你回想你一下自己初学微积分时那个费劲,卢二哥瞬间就理解了意思”
“他本来就通数算,我压根没有根基如何比得”
“啊?谁教他的?”
“他从前的梅先生”
“呦,这梅先生是什么人物儿?”
“我不大清楚其名讳,只记得是宣州人”
张子非掀开门帘子道:“梅先生名叫梅述成”
卢慧安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我都不知道”
“是他自己絮叨的”
“都没絮叨给我听”
薛蟠心头一跳:“等等!叫什么?”
两个姑娘同时说:“梅述成”
“宣州人姓梅,叫梅某成?”
陶瑛在旁说:“人家叫梅述成我都听熟了”
“这位梅述成先生跟宣州梅瑴成先生是什么关系?跟宣州大神梅文鼎先生又是什么关系?”
陶瑛道:“像是同族”
忠顺道:“梅文鼎老爷子可是著《方程论》的那位?”
“哇!”薛蟠拍手,“梅述成先生如今人在哪儿?能不能借卢二哥的面子请来?”
张子非道:“前几日已打发人请去了”不待旁人开口,她自己接着说,“外头怪冷的,进屋吧”大伙儿互视而笑
回到屋内,张子非又先说:“我想着,东家那主意不必只对绿林各家王爷世子就没有不缺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