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信么?”
姚大夫辩道:“或是有机密文书”
“哦,那小王子的坟头草绝对已经八尺高了”姚大夫又噎着了“姚大夫,当日您老在场,朱婶问的也是义忠亲王的事儿她受刑不过才招供的云光若保住了太子遗孤,她为何不拿出来替自己续命?依着朱婶和你的性子都会放过她,这叫将功折罪”她若说了,死得更惨那个老太监蹲守京城莫府四年,显见她早把亲儿子给卖了
姚大夫皱眉道:“如此说来,她并不知道”薛蟠暗笑姚大夫潜意识里宁愿李夫人不知情,如此自家便没办错事
薛蟠摊手:“还有,皇子受的教育与寻常人岂能一样?太子也好、四皇子也好、庆王世子也好,连司徒暄在内,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何苦来,强行拉扯人家去做没半点希望的事儿”
许公公恼了:“枉杂家还当义士是位光明磊落的君子,原来也不过市侩小人”
“对不起”薛蟠翻了个白眼,“如果我的某些行为给您造成光明磊落的错觉,我道歉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这辈子从来都喻于利,日后也依然喻于利,不会改变”
许公公呵呵一笑,摇头晃脑道:“那义士为何收留姚大人这般忠良?”
“为了他们家的藏宝图”
许公公愣了,扭头看姚大夫姚大夫苦笑,低声道:“若没有藏宝图,下官早死了”
许公公身子霎时僵直良久,沧然泪下:“人心不古世人皆贪婪鄙俗至此,就没有公道容身之处么?”
“您错了”薛蟠悠悠的说,“人心自古便如此公道这两个字本是哄傻子使的,不傻之人也不是没有”宫廷太监自小见惯了人心险恶,还装得跟纯良老儒似的!不给个奥斯卡终身成就奖都对不起他“罢了这位老爷子,金陵四处抓您横竖李夫人已死、万事皆休姚大人也见过、甄老太君也见过您没别的事儿了吧?明儿一早我让人送您上船去别处,寻个安静安全之地养老”
许公公皱了半日的眉道:“你们说,李美人有个什么庄子?”
“您想去?也行横竖那地方已乱得差不多了”薛蟠遂告诉他,“跟您说实话那儿是朝廷秘密培养女细作的基地,各位有品级的老爷有兵权的将军家里,多多少少都有小妾是哪儿调理出来的,有些改换身份做了嫡妻”
许公公笑道:“这个早先在承德,何时搬来江南的?”
“不知道,挺久了”薛蟠道,“不过,为了对付李夫人,旧年我们已将此事泄漏给了各个王府和朝廷大员知道”
许公公大惊,拍案喝到:“胡闹!”
“如今那儿日夜鸡飞狗跳的,甭提多热闹了”薛蟠笑眯眯道,“您若前去参观,不留神暴露了,可以随便掰扯自己是庆王府的或高昉大人家的”
许公公正要说话,忽又闭嘴,过了会子才说:“为何是这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