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愣
路上,薛蟠跟司徒暄说:“三爷,我能断定,这个李庄主有上司他们方才就是在犯愁,要紧的东西烧掉了该怎么跟上面交差”
司徒暄道:“昨晚上那许公公不是说了?‘若没有我,不出三个月你便得让他们二位给替了,更不用提争回你家的地位’看起来她家有失势的意思”
“嗯结合许公公昨晚和今晚的话,‘那位祖宗’指的想必是老圣人咦?李庄主可能是个极要紧的人物啊三爷,你要不要继续勾搭她?”
司徒暄迟疑片刻道:“还是算了老四嘴虽不大好,倒没什么坏心眼他既正经劝我少惦记,就少惦记吧”
“嗯……不娶进府去,勾搭她做个姘头,行么?”
二人便议论开了,全然不顾人家“李家庄”的丫鬟就在前头领路呢
在地牢呆了整整一日,两个护卫和薛蟠都没什么事儿,司徒暄却好悬散架到了客院全然没精神说话,他先洗洗睡了
次日,司徒暄向两个丫鬟说自己要告辞不多时,昨日那个管事赶来送他们出庄
拍马走在庄前的小路上,薛蟠回头望了望,有些慨然那屠狗小姐年纪不大,性子乃是被变态家族给铸造出来的只是也没有闲工夫去可怜她各人有各人的命,接受训练的那些姑娘比她可怜多了主事嬷嬷和大管事都是有本事之人这二位既死,庄中事务能不能平稳做下去都两说飞云楼上烧掉的肯定不止女细作档案若连单线联系方式也烧掉就好玩了,白白派了个人混入官员府里
司徒暄在旁瞥了他一眼:“笑什么?”
“我在想——”薛蟠又回头望了望,“钩上挂饵去钓鱼若钓线断了,是不是白忙一场”
“说明白些”
“三爷还没看出来此处是做什么使的?”
“狗头军师看出来了?”
“替朝廷养女细作啊!你们府上说不定就有这里调理出来的”
司徒暄想了想:“委实有些像”
一个护卫忽然说:“三爷,朝廷官员获罪后,有些女眷便送来了此庄”
薛蟠问道:“护卫大哥怎么推测出来的?”
这护卫声音低了几分:“昨儿晚上给我们带路的两个丫鬟,当中一个我认识”
“哈?”
“先兵部郎中齐大人之孙女”
司徒暄登时带住马:“齐小姐?”
“正是”
司徒暄恼道:“怎么昨儿不说?知不知道我们找了她多久?”
护卫一愣“属下……恐怕隔墙有耳”
薛蟠咳嗽两声:“三爷,你看护卫大哥的神色,他根本不知道你在找什么齐小姐”
司徒暄叹道:“齐大人是我们的人,如今已发配充军儿孙还罢了;他最疼爱这个孙女,托我照看偏那小姑娘竟怎么都找不着”
薛蟠点头:“原来如此,贫僧大略猜出了点子门道”获罪官员家的女孩儿是这庄子的重要人资来源她们多半聪明漂亮、且有才艺基础
司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