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得给磨干净了”薛蟠合十诵佛
另一件事夏婆婆不知道魏慎也在郝家的走私生意里白得了不少银子他心急火燎的撺掇四皇子快马赶去捉拿许公公,暗地里亦有惧怕被拔出萝卜带出泥之意殊不知林十翏大爷早替他预备好了账册子
因许公公的伤势并没好利索,暂留魏家养着四皇子厚着脸皮蹭住在甄家
司徒暄那件叫夏暄的马甲其实已经掉给了四皇子和许多细作,可四皇子并没将此事告诉甄家,故此甄瑁还蒙在鼓里后头几日,夏暄薛蟠邀甄瑁一道玩了几趟,亦曾在甄应嘉跟前过露脸甄老太太已察觉大孙女和四皇子暗有往来终究大孙女是姑娘,还是二房的甄家并未改变支持对象
眼下正是四月的天,南风送暖、桐叶青长也不知许公公使了什么招,惹得四皇子时常跑去同他单独说话儿这日,四皇子又来魏家跟许公公闲聊忽听外头一阵大乱
不多时,赖先生神色古怪进来回道:“魏大人……东窗事发了”
“什么?”
“魏太太打上门来了”
四皇子依然没明白:“魏太太不是说在京里?何事打上门?”
赖先生不禁露出几分幸灾乐祸:“魏大人养外室”
“魏大人常年在外,养个小妾外室粉头不是寻常的么?”
许公公道:“养两个小妾寻常,养外室就得看大老婆答不答应了何况他那外室竟然还有二子”
四皇子不觉笑道:“如此说来,魏太太倒是个河东狮子”
许公公道:“景田候府的姑奶奶岂是寻常女子”
“景田候府?裘家?”许公公点头
赖先生终于撑不住笑了:“四爷,书房里头可热闹呢您若不去瞧我可去了”
四皇子也不过那么点子大,能不去么?兴冲冲拔腿就往外走
他本以为会看到泼妇骂街,做梦也没想到远远听到啊啊大喊的竟是魏慎之声书房的房门已经拆下来了,搁在一旁;门帘子也扯了下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正在拆窗户魏慎的两个小妾都跪在廊下畏畏缩缩
从门口望进去,一位四十出头、容貌富态、粉光脂艳的太太端端正正坐在当中的大楠木交椅上,手里捧了个小小的盖碗茶吃一口,交予身旁的大丫鬟那大丫鬟约莫十六七岁,身材高挑容颜俏丽,恭谨接过茶碗轻轻搁在案头,垂手而立案头撂着一本账册子
屋中那副美人图上的软帘已取下,齐齐整整叠好搁在小几上
魏慎大人也在屋中帽子也掉了头发也歪了衣裳也破了,正围着他的黄花梨黑漆长案转圈儿两个婆子手持丈八笤帚追着他打,边打还边骂“黑了心肝的下流坯子!天雷劈脑子五鬼分尸的没良心种子!拿着我们姑奶奶的钱去养小贱妇小孽畜!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件不是我们裘家的钱?里里外外没一寸地方干净,也不知睡过多少下作小妇偷人落在人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