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我什么相干?”
“却又来我是客人你是裁缝,我出钱你做事”姑娘眼睛不知盯着院子里头什么东西发愣,口中淡然道,“与我出不出阁子什么相干?”
邱大嫂怔了一瞬,笑道:“倒也是你出了阁子照样请人做衣裳,不用自己动手”
“邱大嫂既有这门手艺,也不用会烧菜做点心,出去买来吃便好你手艺高收钱贵,就可以雇人替你洗衣裳这便是社会分工”姑娘怔怔的道,“日后若有了洗衣机,连洗衣裳的人都可以省力气了这是机械化”
邱大嫂又看了她一眼:“张姑娘说什么呢”
那张姑娘淡然一笑“没什么想远了”
赖先生莫名觉得张姑娘哪里与旁人不同,不由得看了她半日张姑娘仿若未查,倒是邱大嫂扭头瞪着前夫:“做什么呢”
赖先生自知失礼,赶忙道歉张姑娘点点头示意不在意,邱大嫂不搭理他赖先生想了想,笑道:“今儿街面上出了件热闹”
邱大嫂只埋头做活“我并不想知道”
赖先生不管不顾将魏慎被老婆揍的事儿说了邱大嫂起先还绷着脸,待听到魏太太将书房的门窗都给拆下来,便撑不住笑了赖先生甚是欢喜,说书一般说了个囫囵
邱大嫂笑道:“连我都想知道画像上的美人是谁了”
赖先生道:“是魏老爷早年定下的媳妇儿因他们家攀附上了侯府,他老子替他把婚事退了”
邱大嫂霎时怅然,良久不语赖先生少不得也想起他们俩亦被父亲拆散,黯然伤神
屋中安静了许久,赖先生忽然想起自己为何而来,看了那张姑娘一眼低声道:“我们东家原本欢欢喜喜瞧热闹,不知什么缘故忽然不自在”
邱大嫂冷笑道:“还能是什么缘故?不是他母亲也不许他娶心上人么?”
赖先生皱眉,半日才说:“委实不成”等太上皇驾鹤西归,他这些老臣悉数别想有好下场连杜禹的孙女都不想要,何况甄家既没什么人才、且极富
邱大嫂不觉停下缝衣针问道:“你有法子没有?”
赖先生连连摇头许久才惋惜道:“偏那姑娘执拗,愣是不肯做侧室”
邱大嫂把衣料子一撂恼道:“人家好端端的大姑娘凭什么做侧室?那个什么冯四不就是做小?不就让魏太太给丢去牢房了?”
赖先生叹道:“我没法子跟你说得太明白没谁是傻子,也没谁不对世事难两全,大约他二人命里无缘”
那个张姑娘扑哧笑了,转过头来“这位先生,话莫要说的太笃定若没今日之事还罢了;如今你东家怕是拿准了念头不肯娶旁的什么高门高户女子的”
赖先生哂笑道:“小姑娘,你诸事不知就不用逞口舌之快了”
“嗯,你们东家想来会多年不娶了好可怜见的”
“那不是他能做主的”
“大不了出家做个和尚道士混过二十年去他母亲总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