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护卫立在后头,闻言正要取自己的帕子,便听十三嘀咕道:“我们爷又不使下人的帕子”忠顺只好从怀内摸出帕子来拭泪
忠福叹了口气,劝了半日又出了许多主意,终不答应贸然替他儿子记录族谱有个文吏模样的人出来送了茶忠顺王爷终铩羽而归
回到府中,徽姨见他们个个笑盈盈的,纳罕道:“难道竟成了?”
忠顺得意道:“忠福王兄连‘贤侄’都喊出来了,显见已相信”
“这才刚开始”徽姨皱眉,“莫掉以轻心”
“知道知道”
陶啸问道:“阿律,方才那个送茶的文吏你可认得?”
忠顺一愣:“谁?”
十三说:“属下觉得有些眼熟,论理说我看过的人不会不记得然他看王爷的眼神有些古怪”
忠顺道:“我忙着哄忠福王兄呢,没留意他的模样”
徽姨吩咐道:“既如此,去查查”下头有人称“是”
一时陶啸偷偷跟十三说:“那个文吏,你好生想想”
“将军瞧出什么来了?”
陶啸冷哼道:“你自然瞧不出来独我瞧得出”他磨了磨牙,“情敌”甩袖子走了十三倒抽了口凉气,须臾又笑出声来
忠顺王府若要盯着一个人查,速度极快当晚便查出那文吏并非真文吏,乃是忠福王爷平素颇惯着的一个戏子,在京中算得上是个角儿,名叫童金蕖如今忠福王爷已将他从原班要出来,另弄了个班子让他做班主,手里教导着二十几个孩子忠顺王爷多次听过他唱的戏,只没见过其卸妆的模样十三瞧着眼熟却想不起来便是这个缘故
听见“戏子”二字,十三猛然想起一事临离江南时薛蟠曾偷偷叮嘱他:“有件事,若王爷不是王爷,贫僧本没放在心上既然他身份与众不同,十三大哥,有个叫蒋玉菡、小名琪官、唱小旦的小戏子,倘若遇上不妨留意一下听说这小哥儿性子妩媚温柔,论理不该是王爷喜欢的款儿”十三知道这和尚神神叨叨的,没有多问
陶啸总不会看错情敌十三乃问道:“这个童金蕖可有小名?手下的小戏子叫什么?”
去查的人回道:“童金蕖小名瑶官小戏子里头,他最喜欢一个叫琪官的,大名蒋玉菡说起来有趣,旁的小戏子小名儿都是什么桃官梨官,这琪官竟仿佛跟他师父一个辈份似的”
十三举起右手:“其余的不必说了查查蒋玉菡的来历、名字是谁取的”那人答应着走了
次日便查出来,蒋玉菡家因穷把他卖出来,名字是师父取的十三有些犯愁童金蕖蒋玉菡那童班主若日后将蒋玉菡送到王爷身边,意思不言而喻他若是细作,大不了手起刀落;可若对王爷有非分之想就不太好办了十三兄莫名有些思念满脑子坏水的小和尚,遂干脆往金陵放了只鸽子
鸽子刚刚飞走,有个小子兴高采烈跑过来:“十三哥,王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