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其爱好,喜欢的女人死去多年依然被拿来花样翻新的利用,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很可怜的”
小朱沉着脸道:“杜禹老大人为朝廷鞠躬尽瘁,那家子竟舍弃他孙女、扒拉着老匹夫心头好的娘家女儿可知其心不公”
薛蟠听见“老匹夫”三个字翻了个白眼,道:“这就是家天下的坏处终究决定继承人的是皇帝个人,讨好皇帝比为国为民更能得利就算你们家义忠亲王能上位,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乃站起身来
小朱淡然道:“你可是去留香楼?”
“对啊,跟夏婆婆手里的资料对一对准确的说是跟魏德远那老头肚子里的资料对一对”
“决意拥立司徒暄了?”
薛蟠想了想道:“一半吧横竖比太子合适再说,我们不论想打高丽还是东瀛,都必须找块端出去像样、不惹人起疑心的招牌他比旁的凤子龙孙合适四皇子那厮好日子过习惯了,并不合适打江山”
小朱皱眉:“司徒暄……有些功利”
“拜托了大哥!”薛蟠嗤道,“姓司徒的爷们,除了明二舅,你给我找一个不功利的出来?我倒是愿意拥明二舅啊,他自己愿意么?陶瑛要是愿意也行啊,他愿意么?”
小朱想了半日,摆摆手:“罢了,我个钦犯担心什么”
“可不?”薛蟠走了两步回头道,“司徒暄若能上位,我保他替你们莫家洗冤昭雪司徒小四就未必敢了他有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小朱怔了良久,往藤椅上瘫倒:“随你便”
薛蟠望天:“懒是种传染病”耸肩走了
出了房门,心里有点发颤:小朱方才的模样,打冷眼看有点子像明二舅论理说他们俩这堂叔侄已经堂了两三代,不该这么像才对难道司徒家的Y染色体在遗传时都不基因交换的?
及见了夏婆婆,薛蟠径直问道:“烦劳您老转问魏老大人一声,静贵人他知道多少”
夏婆婆一愣:“静贵人?不是死了多少年了?太上皇登基后不到两年她便没了”
“卧槽!”太皇太后好利索的手段“老魏知道她不?”
只见魏德远干脆从外头走进来了,道:“不知”
“啊?您老堂堂锦衣卫指挥使都不知道?”
魏德远道:“锦衣卫监管百官,后宫不与我相干再说静贵人没时我还在御林军呢”
“好吧……”薛蟠撇嘴,“从甄瑁他祖母那儿套来的消息:太上皇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女人,就是静贵人差不多是魏慎喜欢三爷他母亲的那种喜欢程度”
魏家伯侄俩面面相觑魏德远诧然道:“小和尚,你竟能套到那老妖婆的话!”
薛蟠牙齿发冷:“老爷子!老妖婆这词儿有点暧昧!”他犹豫了一下“额,老妖婆觉得,李淑妃能当上淑妃乃至太后,有一部分原因是模仿静贵人弹琴”没提孙家一则不方便解释;二则他怕司徒暄如法炮制,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