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南安郡王身边又得重新派人过去,依然是郝家的错;前几个月屠狗小姐一把火烧掉了细作庄子的卷宗档案,还杀死了大管事和主事嬷嬷,这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如今吴天寄也算彻底瓜完,郝家的保底功劳化为乌有怎么看李太后都该失势才对
思忖良久,薛蟠道:“太上皇不想再立一个新太后对吧魏老爷子”
魏德远点头:“李太后今后便是个摆设,再无实权后宫后院之事我不大懂依你看太妃当如何”
薛蟠摊手:“不如何李太后娘家流年不利,太上皇好端端的对她一时好一时不好,德太妃肯定不甘心让她蹦达去”何况青羊嬷嬷之事已揭在明处,她纵不对付李太后、李太后也必对付她“惠太妃的任务就是节流种花养猫斗蛐蛐,跟皇后抢琴技好的小姑娘捞到自己宫中,听几个月靡靡之音,找机会送出去再抢新的若有闲心,顺手引风吹火、起哄架秧子,让李太后和德太妃斗得更热闹些”乃龇牙道,“下一步棋可以开始了”
魏德远挑眉:“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有棋盘”
薛蟠正色道:“老爷子知道今上与李太后是盟友关系么?”
魏德远与夏婆婆皆惊愕“什么?”“你何处得来的消息?”
“猜的”薛蟠气定神闲道,“甄老太君说,李太后时常弹白月光静贵人喜欢的琴曲那么问题来了:静贵人去世时李太后在哪里?”
魏德远掐手指算了半日:“才刚进宫不足半年,还在跟老嬷嬷学规矩呢”
“所以她是怎么知道静贵人喜欢什么曲子的?又是怎么知道老圣人心中所爱唯有静贵人?消息总不是甄老太君告诉她的,也不大可能是许公公告诉的吧”
魏德远一拍大腿:“不错!皇后家知道”
“皇后就是给今上和太后搭线的那座桥”薛蟠道,“故此,不论紫禁城给太子添进去多少年轻貌美的小妈,皇后的地位稳如泰山她就不是靠美色取胜的”
夏婆婆看着他不觉眉开眼笑:“还有么?”
薛蟠拍手:“所以李太后栽了犹如断了他一臂水底下的争斗告一段落,下面就是水上了打高丽”
魏家伯侄俩互视一眼,魏德远道:“打仗并不容易,前头少说得预备数年”
薛蟠道:“故此这会子就得开始准备首先是心腹大将”他手指头转了转,“打海仗得练水兵辽东那边肯定有人看着,不能明目张胆的练单单指望南安郡王也不稳妥故此需要自己人练水军还不能被朝廷注意比如在江南练”
魏德远皱眉:“三爷手里可是半个将军都没有”
薛蟠挤挤眼:“陶远威那老头岁数也不小了若端王忽然没事儿就请他吃酒打猎,你说太上皇会不会想调他走?”当年陶家调去边关的原委已灰飞烟灭
夏婆婆惊喜道:“只是如何将人调来江南?”
薛蟠伸手比了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