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我们朱先生上回从四皇子手里脱身时,哄骗他们有内奸”哎,看样子魏老爷子并没有掌握锦衣卫的核心啊薛蟠开始冒冷汗了这位毕爷肯定不像魏慎和四皇子这么好对付,贫僧还欠了他的人情后头一段时间得低调些
不过毕爷再牛也是个外来人口,薛家作为地头蛇、先天优势明显:人多遂安排大量人手以各种不同的身份上那客栈门口接力蹲点数日后终于发现了一件异样有个衣衫齐整的圆脸和尚大模大样进去,约莫两个时辰之后才出来
魏慎呆在金陵本是为着诱捕夏婆婆,放生寺也是薛蟠自然而然就想到玄机老和尚那位助手头上去了小朱画出画像来给探子一辨认,果真是他故此魏德远依然是老圣人的核心目标
薛蟠赶紧过去通知魏家伯侄俩魏德远挑起眉毛“小和尚,你看呢?”
薛蟠道:“还好敌在明我在暗任凭东西南北风,您自岿然不动就成”魏德远但笑不语
薛家遂撤销了客栈门口的布控
两天后,天上人间的老鸨子来报,有个姑娘欲在本楼挂单琴妓,技艺极高前所未见张子非过去瞄一眼,正是那个假冒薛家遗珠的闻姑娘薛蟠不觉好笑,只说照章办事不必特殊
闻姑娘乃问老鸨子,她可否戴着面纱奏琴老鸨子道:“随姑娘便姑娘既挂单在我们楼里,我们不过是抽头罢了你定是缺钱才会出来卖艺我只告诉你,依你的模样儿,不戴面纱得的缠头定然比戴着多许多”闻姑娘黯然老鸨子道,“我们这儿是妓馆会来妓馆做事的女人没有不惨的你好歹会一技之长,比旁人命好些”遂走了闻姑娘有些懵,随即苦笑
只老老实实弹了三日琴,这闻姑娘已知道纵然混一辈子也不可能探听到这楼中的要紧事乃向老鸨子提出要见薛蟠老鸨子随口驳回“东家忙的紧,没那许多闲工夫”
闻姑娘移目看地下青砖:“我有几样东西在东家那儿,想求他还我”老鸨子一愣“妈妈告诉东家,说我就是前些日子在西郊住过的那位,他自然知道”
老鸨子打量她几眼走了
不多时,有个小丫头领闻姑娘去了后头办公楼的书房薛蟠笑眯眯请她坐“你的东西应当还在,没有丢掉稍等,贫僧已命人取去了”
闻姑娘轻叹,坐下道:“我若说我当真是东家的妹子,你信么?”
“不信你不是”薛蟠心想,若老薛真有这么一个外室女,原著里头怎么可能半个字不暗示?
闻姑娘微微垂头:“书信里头,有一封是真的便是咏柳的那首诗若以那个做证据我自己都觉得牵强,才学着他老人家之笔迹写了其余那些”
薛蟠歉然道:“贫僧只看了一封信,没看别的”
闻姑娘稍怔了一瞬,又说:“我母亲姓柳,年轻时曾在京城暗窑子过活后薛老爷替她赎了身后一去不回,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