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遇着对手,人家可能会拿这个当作他的把柄再有就是,你们家有些不长进的亲戚可能会以此为借口瞒着你寻他借钱所以他跟你在一起就有了风险甚至代价”薛蟠轻叹道,“这些话我平日里都跟你们说过无偿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所以不会珍惜感情好归感情好;遇上两个人利益不一致,不知他还肯不肯替你着想,还是只替他自己着想而让你忍着”
宋真真咬牙,半日才说:“东家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薛蟠点头乃一本正经道:“先别高兴得太早,贫僧有三个条件”
宋真真眼睛微微跳了一下,肃然坐正“东家请说”
“找个铺子做事,不许坐吃山空”
真真点头
“既然喜欢水文就正经学去先生和书籍不用担心”
真真扑哧笑了:“多谢东家!”
“我会托舅舅寻个有本事的女武师傅,你须好生练着胳膊腿儿,不得偷懒日后不论修水图还是治水皆力气活”
宋真真霎时笑若花开:“成”
“哼!”爱情不过是瞬间爆发,身在其中必然盲目;既无婚姻就没有利益关联,冷了之后得靠两个人共同维护等你一边忙学习一边忙工作一边忙锻炼,一边还得走亲戚,这亲戚不但精明还有点事儿妈,看看还能剩多少时间精力去喜欢一个中年大叔再派几个颜值高身材棒的小帅哥到跟前晃悠给你瞧懂水文的那么多,京中绝对有比这位强的
另一头,裘良与宋捕头来到早年郝四等人出事之地查看那儿是太白楼顶层雅间,自打死人便封住不用了,一应物什不曾动过尸首早都埋葬,众人的衣裳和怀内物什还搁着,并有当日留下的详尽绘图
裘良的护卫看罢卷宗道:“九名武士死于同一把刀,刀还是他们自己的九人手里皆没有兵刃杀手武艺极高,不待这九人回过神来业已陨命”
裘良问道:“比你如何?”
护卫道:“强似卑职许多”
“据你所知谁有这本事”
“卑职并不知道如此高人”
裘良翻到卷宗上一页指道:“而此人却能还击杀手一支袖箭郝家说他的武艺比那九位高不了多少”
护卫想了想:“或是杀手与这九人皆熟识、杀了个攻其不备,或是这长随隐瞒了其真实功夫”裘良点头
宋捕头问道:“有庆王府腰牌的这位是个细作吧杀手取走他的飞镖作甚?还有,为何留着贾大小姐的荷包、特特从里头取走兰平郡主的帕子?”
裘良冷笑道:“这一节,离京前最后那日他们家已说了实话郝四是兰平郡主的姘头;曾欲趁醉强占贾姑娘,却阴差阳错误睡了丫鬟写这卷宗时他们还不知道帕子是郡主的,荷包是丫鬟的荷包不值钱”
宋捕头鄙夷了两声道:“那便是内奸无疑了外人哪里知道荷包和帕子哪个真哪个假?帕子还放在荷包里”
裘良一想,郝四自己